“哦?天天都能吃上?”朱由校有些意外。
“回大人,那不能天天羊,太金貴了!”士兵憨厚地撓撓頭,
“不過三天兩頭總能見著葷腥!鴨、豬啥的著來!湯裡油水也足!比俺在家吃得都好!以前在京營當兵那會兒……”
士兵臉上出一苦,“那時候不要練,還得給那些大幹私活,種地、修房子啥都幹;累死累活,飯還吃不飽,清湯寡水的,回家還得被鄉親們背後罵‘死丘八’,家裡人出門都抬不起頭……”
他越說越激,眼圈有些發紅:“可自打當今皇爺登基,咱們進了這新京營,那可真是掉進福窩裡了!一天三頓!頓頓管飽!米飯、饅頭隨便吃!也常有!您再看看咱上這鎧甲,手裡這兵,”
他拍了拍上厚實的棉甲,又指了指靠在牆邊的長槍,“比兵部以前發的那破爛強百倍!結實!好用!”
士兵的聲音充滿了激和自豪:“還有餉銀!月月按時發,一個子兒不!每人每月還有三石糧食,直接給送到家裡!”
“俺爹孃來信說了,家裡糧缸都滿了!弟弟妹妹也能吃飽穿暖了!俺爹孃千叮嚀萬囑咐,讓俺一定好好效忠皇爺!保護皇爺!俺這條命,以後就是皇爺的!”
朱由校聽著這樸實無華卻發自肺腑的話語,心中湧起一暖流。他拍了拍士兵的肩膀:“好!好漢子!吃飽了,練好本事,將來建功立業,宗耀祖!”
“是!大人!”士兵直膛,聲音洪亮。
朱由校又隨意問了幾名士兵,得到的回答大同小異。伙食管飽,油水充足,裝備良,糧餉足額髮放,家人生活改善。
士兵們臉上洋溢著滿足和希,眼神中充滿了對皇帝的激和對未來的憧憬。
這時,王英卓、陳策、戚金三位將領聞訊匆匆趕來,他們遠遠看到人群簇擁中的朱由校,立刻疾步上前。
“臣王英卓、陳策、戚金,叩見陛下!”三位老將聲音洪亮,毫不尤豫地單膝跪地,行以軍禮!
這洪亮的參拜聲,如同投平靜湖面的巨石!
周圍計程車兵們原本只是好奇地看著這位氣度不凡的“大人”與李磐石等人談,此刻聽到三位京營總兵齊聲高呼“叩見陛下!”,瞬間如遭雷擊!
“陛……陛下?!”
“皇爺?!!”
“天啊!是皇爺來了!”
震驚、難以置信、狂喜……種種緒瞬間在士兵們臉上炸開!
他們瞪大眼睛,看著那位被他們稱為“大人”的年輕人——原來他就是賜予他們飽飯、新甲、足餉,讓他們和家人能抬起頭做人的當今天子!
“嘩啦——!”
如同被風吹倒的麥浪,以三位跪地的老將為中心,周圍計程車兵們如夢初醒,紛紛激地單膝跪地!作雖不如轅門衛兵那般整齊劃一,卻充滿了發自心的敬畏與狂熱!
“叩見陛下!”
“叩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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