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之朕有帝國時代系統》第200章 詔裂朝鮮(1)

作者:墨雲凡·3個月前

此刻的朝鮮,遠非昔日的“小中華”安寧景象,1621年,正是海君李琿統治的末期,這個半島王國深陷憂外患的泥潭。

部分裂,黨爭酷烈,海君倚仗以李爾瞻、鄭仁弘為首的大北派把持朝政。他們過“推鞫廳”等機構羅織罪名,殘酷打異己,甚至不惜海君的兄弟臨海君、永昌大君以絕後患。

朝堂之上,樸承宗等大北派領袖一手遮天,西人黨、南人黨等反對勢力被排殆盡,朝政腐敗,賣鬻爵風。

更為致命的是來自北方的威脅,後金在皇太極,阿濟格二人的率領下勢如破竹,已接連攻破朝鮮北部大片城池,兵鋒直指王京漢城!朝鮮軍隊節節敗退,形勢岌岌可危,如同當年壬辰倭前夕。

就在此危急存亡之秋,大明皇帝頒佈的針對藩屬國的聖旨傳到了朝鮮。如同在滾油中潑冷水,瞬間在漢城的小朝廷裡激起了軒然大波!

面對大明的聖旨和後金的鐵蹄,朝鮮部的分裂在國信上現得淋漓盡致。

海君李琿表面恭順,實則迴避,海君及其背後的大北派顯然只想獲得明朝的保護,卻不願承擔任何新的責任或付出代價。其推行的“中立”政策雖在信中不便明言,但迴避聖旨的態度已顯無疑。

而綾君李倧作為被大北派打的西人黨等勢力擁立的件,其信函則是試圖過接並執行大明皇帝頒佈的聖旨,承認藩屬國的義務。

西人黨希過支援綾君,並展現出對明朝的絕對忠誠和合作態度,換取明朝的支援,最終推翻海君,由明朝冊封綾君李倧為新的朝鮮國王!

這兩封信能同時擺在朱由校的案頭,本就充滿了戲劇。可以想見,在漢城:

海君及其大北派接到李廷送回的信後,朝堂上必定是“義憤填膺”。大北派為了維護自權力和不願承擔新義務,很可能強烈主張拒絕大明聖旨,甚至試圖封鎖訊息或淡化危機。

而以西人黨為核心的反對勢力,則將此視為千載難逢的機會。他們暗中集結,積極運作,最終設法將綾君李倧這封“投名狀”般的信,過秘渠道送達了北京。

而且事也確實是在這樣的,當朝鮮赴明正使李廷報送抵漢城,景福宮勤政殿登時掀起軒然大波。

“荒謬!愚不可及!”大北派魁首、領議政樸承文鬚髮戟張,將那份抄錄著大明皇帝硃批聖旨容的報狠狠在手裡,

“李廷!妄為兩班!出使上國,只知搖尾乞憐,竟將這等催命符也一併帶回來?是要把朝鮮拖深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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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氣氛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海君李琿臉沉地坐在王座上,手指摳著扶手。他倚重的大北派核心,李爾瞻、鄭仁弘等人,個個面沉如水。

“陛下!”李爾瞻上前一步,聲音尖銳,“明朝天子此諭,分明是趁火打劫!我國今歲連遭虜賊荼毒,北境殘破,民力已竭!府庫空空如也,倉廩見底,哪裡還有半分餘力去籌措什麼糧秣?哪裡還能調丁壯為天朝驅使?”

“此旨絕不可遵!這是要把朝鮮的榨乾,去填補他們遼東的窟窿!”他心中明鏡,明朝若真以上國之名,強行推行此策,深朝鮮徵糧駐兵,大北派賴以掌控朝局的特權將然無存。

“李領相所言極是!”鄭仁弘附和道,“明朝去歲薩爾滸之敗,遼東都丟了大半,雖然後有沉之捷,但實際上是否還有餘力尚未可知,主上殿下只需沿用舊策,遣使哭求天兵來援便是!只要上國大軍東至,虜賊必退。屆時……誰還有空理會這紙上空文?”

然而,殿角影裡,以金鎏、李貴等為首的西人黨殘餘勢力,卻換著眼神。

金鎏心中冷笑:“大北蠹蟲!心中唯有自家權位,國難當頭,只想維繫這點權勢!沒了上國天兵,誰來抵擋如狼似虎的建虜?海君如此首鼠兩端,慢待聖意,簡直是自掘墳墓,為我朝鮮招禍!”

他們與海君、大北派早已勢同水火,被制得不過氣,此刻大明那道苛刻的聖旨,卻了一個能借天朝之威,扳倒夙敵的千載難逢的翻盤契機!

他們早已秘聯絡擁立綾君李倧,此刻,李貴低聲音對旁一人道:

“綾君那封信,無論如何必須送到大明皇帝前!這是我等唯一的生路!只有將‘事大之誠’做到極致,才能換得天朝首肯,助我等一舉廢黜這昏聵失道的海君!”

不管朝鮮小朝廷如何盪,而一切的決定權都在大明手中,在朱由校一言之間!

“劉大伴,”朱由校的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喜怒,“你說,這海君,是真被底下人架空了難作為,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劉若愚心頭一,思慮片刻,字斟句酌,語帶明顯的怒氣:“回皇爺,依奴婢愚見,這朝鮮君臣,實是不識天恩、不諳大!我天朝庇護其國脈兩百餘載,壬辰倭救其危亡於水火,耗糧餉無算,多將士染東土!”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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