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馬尼拉城,西班牙守軍計程車氣早已在先前的炮火中徹底瓦解。持續一個多時辰的毀滅炮擊,不僅摧毀了城牆,更碾碎了他們的抵抗意志。
面對城外那支裝備良、如同神兵天降的明軍,許多士兵心中最後一為王國和總督賣命的念頭也煙消雲散。
畢竟在西方觀念中,在絕對劣勢下為保全命而投降,並非恥辱。更何況他們面對的是素來被西方視為強大富庶代名詞的那個東方帝國。
因此,當明軍如水般湧缺口時,殘存的西班牙士兵幾乎未做象樣的抵抗,便紛紛扔下手中的火繩槍和長矛,高舉雙手,用生的西班牙語或驚恐的眼神乞求投降,數負隅頑抗者,也迅速被湧的明軍斬殺,本無法組織起有效抵抗。
震天的吶喊聲中,胡澤明穩居中軍,目掃過戰場,見戰局已定,隨即微微側,對旁早已按捺不住、拳頭握的蔣振沉聲吩咐:
“蔣千戶!”
“末將在!”蔣振立刻直軀應聲上前。
“你對城佈局最為悉,本督現拔調一隊銳士卒,歸你節制,你即刻帶領你手下錦衛城。”
“進城之後,務必在軍之中,第一時間給我生擒西夷偽總督門多薩,還有那個罪魁禍首勞爾!”
“同時,立刻控制其總督府、機要文件庫、海圖繪圖室、以及可能存放文書的地方,所有文件、圖表、海圖、航海日誌、往來信件,尤其是涉及橫渡大洋前往另外新大洲的航線、海圖、洋流信風記錄,以及新大洲的沿岸港口、地理、產報的資料。
絕不允許任何人趁銷燬或轉移,此事關乎我大明遠洋大計,干係重大!若有半分差池,本督唯你是問!”
蔣振聞言神大振,猛地抱拳應諾:“都督放心!末將以項上人頭擔保,定將西夷首腦擒獲,將其所有航海機,完好無損地呈于都督案前!絕不讓片紙隻字有失!”
“好!”胡澤明點頭,隨即目轉冷,掃向如水般湧向城牆缺口的己方大軍,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其餘各營將士聽令!進城之後,
凡持械抵抗、拒不投降之西夷兵卒,無論兵,殺無赦!
凡趁機作、劫掠、或協助西夷頑抗之土著,無論老,殺無赦!
速戰速決,以雷霆之勢肅清全城,儘快恢復秩序,控制所有要害!”
“得令——!!!”
喊殺聲、兵刃撞聲、慘聲響徹馬尼拉城,明軍如摧枯拉朽般席捲全城。
接下來的兩天兩夜,整個馬尼拉城都被大明的將士們徹底清理了一遍,零星的抵抗如同暴風雨中的燭火,迅速被撲滅。
街道被肅清,倉庫碼頭被逐一查封、登記,就連幾座教堂,因其在歷次排華事件中的不彩角,被夏思齊下令用野戰炮轟擊,主要建築坍塌,只剩殘垣斷壁。
這座被西夷統治多年的民重鎮,在鐵與火中徹底換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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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中心,那座原本像徵著西班牙遠東最高權力的總督府,此刻已然改換門庭。工匠們正忙著用鑿子除去門上的王室盾徽紋飾。
一面嶄新、厚重、黑底金字的金匾已被高高掛起,上面寫著七個雄渾有力的大字——大明南洋都督府。
荷槍實彈、神鬥擻的明軍士兵取代了昔日慵懶的西班牙衛兵,肅立守衛。
都督府議事廳,氣氛莊重而熱烈,還殘留著一硝煙散盡後的。
胡澤明端坐於原本屬於西班牙總督的高背椅之上,下方,蔣振、夏思齊、傅瑞、江振海等一干將領按品級分列兩旁,正在逐一稟報戰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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