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景昭把春喬的子護進懷裡,抬眸看著一臉恩賜的安老夫人,眼底氣得發紅。
“你就這般算準了我沒有法子不?”
“他安楚瀾強佔民,貪墨原妻嫁妝,這樁樁件件說出去,只怕他的位都要保不住!”
“你們若是要對我濫用私刑,看你們安家有幾個腦袋夠砍!”
聽了這話,安老夫人朝前走了兩步,在桃景昭主僕面前蹲下。
抬起手,生生掐起了桃景昭的下。
“好一條能言善辯的舌頭,你說的屬實不錯,若是這件事傳出去,確實是會連累瀾兒的聲。”
“可這一切的前提,都是你還能出得去我們安家。”
“你生母早亡,又生生困在我們安家六年,難不,還會有人幫你嗎?”
安老夫人進桃景昭慌起來的眸子,得意地笑了。
“如今你這丫頭不懂規矩,辱罵主上,也是你管教不善。”
說罷,放開了牽制著桃景昭的手,重新站直了子。
“來人吶!桃姑娘神志不清,不善下,按家法,重重地打三十大板!”
“打完了,再把送到祠堂罰跪,沒有我的吩咐,不許放出來!”
桃景昭還來不及反應,就被兩個膀大腰圓的僕婦生生地給拽了起來。
春喬見桃景昭被抓,撲過去想要護,卻被另兩個僕婦給摁住了。
仰起頭,衝著安老夫人和蘇嬤嬤的方向啐罵起來。
“你們做下這喪良心的事,難道就不怕遭報應嗎!”
蘇嬤嬤隨手扯過那僕婦上的帕子,一把塞進春喬裡。
“爛了的小娼婦!竟然隨意編排起主子來了,還不快帶走!”
“慢著!”
蘇嬤嬤剛想讓下面的人手,就被一聲暴喝打斷了。
眾人抬頭看去,只見安楚瀾帶著桃景韶與安承琪緩步走了過來。
小糰子看著把自己從小養到大的孃親和春喬姑姑被人這樣摁在地上,頓時就想跑過來救他們。
只不過,他剛朝前跑了兩步,就被桃景韶給拉著領子拽了回來。
“琪兒!你幹什麼去!你在管教後宅,你一個小孩子,不要多管閒事!”
小糰子發不出聲音,只能著急的發出嗚嗚的聲音。
安楚瀾皺著眉,垂眼看向力想從桃景韶手中掙扎出來的安承琪,不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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