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指甲深深嵌桃景昭下的皮裡,留下幾道痕。
“姐姐,服了嗎?”
“你肯把嫁妝出來,乖乖給我做侍妾了嗎?”
“我告訴你,這是你最後的機會,錯過了,就再也沒有了。”
桃景昭的視線模糊不清,看著桃景韶那張近在咫尺猙獰的臉,用盡全僅剩的力氣,??腔裡發出微弱的氣流,啞得幾乎聽不清的聲音緩緩響起。
“桃景韶……你這般對我……就不怕……辰王殿下和辰王妃……追究嗎?”
聽到辰王和辰王妃的名字,桃景韶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要流出來。
“辰王?辰王妃?”
“姐姐,你都落到這般田地了,竟然還想著攀附他們?”
“你當他們還會管你這個落魄的下堂妻嗎?”
俯湊近桃景昭耳邊,語氣裡滿是得意與囂張,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地傳桃景昭耳中。
“辰王去江南賑災了,你以為,他能趕回來就你嗎?”
“更何況,我如今是太后跟前的紅人,又是筆親封的嘉縣主,安郎對我百般寵,整個京城的權貴誰不敬我三分?”
“更何況,就算是辰王回來了又如何?”
桃景韶直起,居高臨下地看著,語氣愈發囂張。
“他一個王爺,我可是太后親封的縣主,又怎敢為了你一個無足輕重的落魄下堂妻,與我作對,得罪太后?”
“你以為你還有靠山嗎?”
出手,輕輕拂過自己上緻的袍,語氣殘忍至極。
“今日就算我打死你,也沒人敢多說一句!”
“識相的,就趕把嫁妝清單出來,或許我還能讓你死得痛快些,不然,我有的是法子折磨你!”
安楚瀾也走上前,看著奄奄一息的桃景昭,語氣帶著幾分不耐與施捨。
“昭昭,你就別再痴心妄想了,辰王不會管你的。”
“如今只有我能救你,只要你聽話,認錯出嫁妝,乖乖給韶兒做侍妾,我還能留你一條命,保你在安府安穩度日。”
“否則,你今日必死無疑。”
在他看來,桃景昭提及辰王夫婦,不過是走投無路之下的垂死掙扎罷了。
辰王遠在江南,本不可能知曉這裡的事,就算知曉,也絕不會為了一個桃景昭,得罪太后看重的嘉縣主。
桃景韶臉上的得意之更濃,眼底的狠戾幾乎要溢位來。
正再開口迫桃景昭出嫁妝清單,卻聽見庭院門口傳來一聲蒼老而威嚴的冷哼。
。寂死陷院庭的鬧喧讓間瞬卻,大不聲哼冷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