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桃景昭聽見這話,也不辯解,只是低低的嘆了口氣。
“臣的家事,讓娘娘見笑了。”
心裡清楚,辰王妃能把這件事攤開來問,接下來必定是有其他的話要說。
果不其然,話音剛落,辰王妃就接話道。
“昭昭,本宮不把你當外人,有什麼事,你也該跟本宮說才是。”
“仁濟堂就算是鬧出了人命又如何,你既然住在辰王府,自然有本宮和王爺與你撐腰,至於那些阿貓阿狗的人,你本無需在意。”
都怪容止那個臭小子下手太快,現在就算是想要在桃景昭面前表現也晚了。
事到如今,也就只能求求姑母給掙點面子了。
聽了這話,桃景昭站起子便要向辰王妃行大禮,只不過,辰王妃還沒等跪下來,就手扶住了。
“能得娘娘如此厚,臣又怎麼敢當呢?”
辰王妃見桃景昭行禮,忙扶重新坐好。
“看你,總是跟本宮如此客氣,輒站起來行禮本宮也覺得生分。”
嗔怪地睨了桃景昭一眼,笑了笑。
“今日姑母特意招咱們過去,想必是安家的事有了結果。”
“你放心,有本宮和姑母在,必不會再讓你被安家的人欺負了去。”
桃景昭看著辰王妃笑意盈盈的臉,也是笑了。
作為太原王氏的外孫,自小母親便教,這世上所有的東西都是有價錢的。
安家人百般磨,是為了得到的嫁妝。
辰王妃與太后對那樣好,為撐腰,也是為了的嫁妝。
可是現如今,即將要離開安家,頭上又懸著桃景韶這把利劍,正是要站穩腳跟的時候。
若是能夠藉著辰王府與太后的勢,紮在京城,那這樣的好買賣,還是願意做的。
想到這兒,桃景昭故意紅了眼眶,是出了幾滴淚。
“能得娘娘與太后這般照拂,臣就算是死,也無憾了!”
。
過了半盞茶的功夫,二人的馬車才進了宮門。
等辰王妃領著桃景昭進了慈寧宮,太后已經讓人傳膳了。
見們進殿,宮們立刻給二人擺好了席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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