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容止和桃景昭都還年輕,他們,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等。
。
“今日廚房怎麼還沒送燕窩過來?”
桃景韶看著眼前的白粥,用勺子攪了攪卻又放下了。
蘭垂手立在側,聲音懨懨的。
“姑娘,奴婢今日和往常一樣去廚房要燕窩,可廚房的周媽媽卻說,如今安府不敷出,哪裡還能有銀子給咱們吃燕窩……”
“放肆!”
桃景韶氣的一掌拍在了檀木桌上,手上的金鐲都跟著了。
“一碗燕窩能有多錢,如今我還懷著孩子,他們就敢這樣敷衍我!”
怒氣衝衝地側眸看向蘭,尖聲吼道。
“你去!把周媽媽給我來!”
如今桃景韶正在氣頭上,蘭哪裡敢忤逆,忙應了聲,轉便去周媽媽了。
過了約莫半柱香的功夫,周媽媽便被蘭帶了來。
周媽媽出來得匆忙,連上的圍都還沒摘,看著桃景韶憤怒的樣子,有些不忿地低行禮。
“桃姑娘老奴來,可有什麼事嗎?”
桃景韶看著周媽媽這幅不把放在眼裡的樣子,心裡更生氣了。
端起桌上的那碗白粥,一下便扔在了地上。
嘭的一聲,瓷片和米粒嘣濺到了周媽媽的圍上。
“好你個周媽媽,還問我有什麼事嗎!”
“往日早晨送來的都是燕窩,怎得今日就換白粥了?”
“如今我肚子裡懷著你們安爺的孩子,你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竟然敢這樣敷衍我!”
誰料,周媽媽聽了這話,反倒膝行後退了兩步,徑直站了起來。
居高臨下地看著桃景韶錯愕的臉,輕笑一聲。
“您若是說這事兒,這您可怪不著奴婢。
”
“託您的福,我們大爺被貶了一個小小的登仕郎,大又被您趕走了,府上的銀錢,自然是沒從前充裕了……”
周媽媽的話沒有說完,卻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若不是只是個廚房的廚娘,便要蹬鼻子上臉罵這個不要臉的娼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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