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楚瀾更是十天半個月都難得來院裡一趟,來了也只是敷衍幾句罷了。
桃景韶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眼底滿是怨毒。
恨桃景昭,恨安楚瀾,恨安老夫人,更恨那個不知好歹的靈芝。
可如今勢單力薄,只能忍氣吞聲,哪裡還敢造次。
“姑娘!不好了!出大事了!”
桃景韶被嚇了一跳,眉頭皺起。
“慌什麼!難道天塌下來了不?”
“你是我的大丫頭,什麼事值得你這般大驚小怪,這何統!”
如今本就被人看不起,若是連邊的丫鬟都這般躁,只會讓旁人更加輕賤。
蘭跪在地上,大口著氣,抬手抹了把額頭上的汗。
揮退了屋的使之後,湊到桃景韶面前,低聲音,將方才聽到的話,一字不落地說了出來。
“姑娘,方才奴婢去小廚房拿點心,路過西廊,聽見府裡的小廝嚼舌,說……說您收買的那個去仁濟堂鬧事的婦人,跑了!”
“而那訊息,是陳掌櫃散出來的,只怕這時候,桃景昭已經什麼都知道了!”
“什麼?”
桃景韶渾一震,猛地從榻上站了起來。
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蘭,渾控制不住地劇烈抖。
“你說什麼?那個婦人跑了?怎麼敢跑!拿了我的錢,吃了我的好,竟然敢跑!”
桃景韶只覺得頭皮發麻,心臟狂跳,腦袋一片空白。
那婦人知道所有的,若是被桃景昭的人抓住,那婦人將供出來,做的那些齷齪事,就會徹底讓安楚瀾和安老夫人知道。
如今在安府的地位本就岌岌可危,若是這件事再鬧出來,那可就徹底完了。
不行!絕對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桃景韶攥了手中的帕,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事到如今,唯有??人滅口,才能永絕後患!
“蘭!”
桃景韶一把抓住蘭的胳膊,力道大得幾乎要碎的骨頭。
“你立刻出府,去找上次咱們聯絡的那幾個??手,多給他們銀子,讓他們立刻去城外,找到那個婦人,??了!一個活口都不能留!”
“務必讓他們做的乾淨利落,不能留下任何蛛馬跡,更不能讓人查到咱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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