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便朝方錦珠俯首跪下,抓著胳膊的手卻毫不敢鬆開,戰戰發抖。
卑微到決絕的模樣。
像極了被主人帶到荒郊野嶺的狗狗,察覺了主人要棄它的心思,死死的咬住主人的腳,努力又小心翼翼的做最後的掙扎。
只求主人能留下它。
方錦珠眼眸微怔。
看著年染的瘦弱脊背戰戰兢兢的抖著,拒絕的話堵在嚨裡說不出口。
見狀,齊文斌眼底微閃,快步上前,一把將年的搭在方錦珠胳膊上的手拉下來。
“這麼多百姓,人人都想隨將軍側為奴,將軍庇佑,若所有人都和你一樣死纏爛打,將軍如何能得清淨??”
“你乖乖同我去萬民所安置,不許搞特殊!”
這小子雖滿浴髒汙,但也遮不住神之姿。
戰戰兢兢哀求的可憐模樣,他看了都忍不住心,何況錦珠姑娘一顆憫世之心。
若真如他所說,隨錦珠姑娘側。
憑他這張蠱人心的臉,整日晃於眼前,那還得了?
如今將軍為民遠征,不能伴隨姑娘側。
他們這些下屬,自然要替將軍看好門戶,不能給任何人可乘之機!!
年虛弱。
被他這一拉,直接摔在了地上。
齊文斌眼底一怔,下意識向方錦珠。
“將、將軍,末將沒有使勁!”
方錦珠點頭,“我看到了,不怪你,不過他上的傷勢嚴重,你待他還是要多些耐心才是。”
聞言齊文斌連連稱是,反而鬆了口氣的模樣,“是是是,見他痴纏將軍,末將一時急手下便失了分寸......”
“將軍放心,他的傷勢未恢復之前,末將一定會小心謹慎以待。
”
姑娘這麼說,那便是不會留這年在側了。
是他多慮了。
神就是神。
縱然悲憫世人,但也不至於善心氾濫。
年似乎也聽出了方錦珠的言外之意,臉頓時慘白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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