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有褚家軍上前,圍住了方才高喝煽災民之人。
然後災民們就驚奇的看到,鼠群們水一般從那漢子上褪去。
不過十幾個呼吸,漢子上的衫已經被啃得不形。
面上、的皮,更是糊糊的一片。
見此一幕,災民們頓覺得寒從腳底生,連呼吸都窒住了,哪裡還敢妄。
褚家軍立刻將糊糊的漢子帶了下去。
褚燁朝後使了個眼。
一眾軍醫在褚家軍的帶領護衛下,順田埂湧,開始檢視原住村民的傷況。
等他們將傷的村民們抬出來。
褚燁才道,“本將相信,你們九九都是災民......”
“但你們也看到了,也有居心不良之人混其中,企圖煽你們鬧事。”
馬蹄在災民前來回游弋,褚燁的一雙厲目也不風的審視著他們,“本來若你們老老實實的投奔於北城門下,本將就算暫時不會放你們進城,但也不會對你們坐視不理。”
“可偏偏你們眼短淺人云亦云,賊人挑唆,損我北遼糧田,傷我北遼百姓,本將要是輕饒了你們,便是對我北遼軍民的不公!!”
聞言,沒有傷的原住村民紛紛起,目熾烈又崇仰的向他們的將軍。
他們就知道,將軍一定會替他們做主!!
“將軍饒命,將軍饒命啊!”
不知是誰帶頭,災民們紛紛朝向褚燁,嘩啦跪了一地。
“將軍,我們是極了才聽信人挑唆,求將軍憐我們家破人亡,居無定所,饒我們一命啊!”
“我們知錯了,求將軍饒我們一命!”
褚燁靜等著災民此起彼伏的求饒聲低了些,才又道,“就算本將眼下饒了你們,你們又能活到幾時?”
災民們沉默了。
是啊。
眼下多郡都了災,他們已經是無家可歸,無可去。
就算轉而投奔京城天子腳下,無糧無水,只會死在半路。
這一刻。
所有人都悔青了腸子。
都已經到了北遼城下了,他們為什麼不再忍一忍?
人說,北遼的褚將軍宅心仁厚,就算他們搶了糧,也會憐憫他們一路著肚子來此,不會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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