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很快傳來夏芳榆那耍無賴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與嘲諷:
“什麼存錢盒子?我可沒看見!”
剛才,早己趁著眾人視線被遮擋的間隙,將那沓錢收進了隨空間裡。
只留下了一個空空如也的盒子還在屋裡。
說著,還滿臉不痛快地握著菜刀,邁步走到門口。
一雙眼睛裡狐疑地首首看向客廳裡的夏父夏母:
“爸,媽,夏芳芳說手裡有五十多塊錢,這筆錢到底是哪裡來的?
你們不是總在外人面前標榜,說自己對待子最是一碗水端平不偏不倚的嗎?
為什麼能有這麼多錢,我卻一分都沒有?
本就沒上過一天班,按理說,本不可能有這麼多積蓄才對。
該不會……是你們塞給的吧?”
這話一齣,屋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給沒給過錢,在場的人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他們以為這些年給其他幾個孩子塞零花錢的事,一首瞞得很好。
夏芳榆就不知。
卻不知,從前的夏芳榆不過是不計較罷了。
如今,夏鈕祜祿芳榆就是要親手撕開這家人虛偽的面。
將他們的偏心與自私暴在下,不僅要在這屋裡說個明白。
逮著機會,還要把這些事宣揚出去,夏母不是出去蛐蛐嗎?
大家就互相蛐蛐唄,看誰說的話可信度更高。
夏母被問得臉一陣紅一陣白,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勉強出一句話來:
“沒……沒有的事!
我和你爸那點工資,養活一大家子人都夠嗆,哪裡還有閒錢給他們發零花錢?”
最是一碗水端平了,怎麼可能承認自己偏心。
可這時夏明城、夏明朗、夏明剛三兄弟的臉就沉了下來。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夏芳芳竟然攢下了這麼多存款!
一瞬間,兄弟三人心裡各自嘀咕:果然,爸媽就是偏心!
兒子生得多了就不值錢了,他們心裡疼的,自始至終只有夏芳芳這一個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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