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而言,平日裡的勞作和秋收的強度區別並不大,苦不堪言。
可當得知,害得自己落到這種境地的夏芳榆,即便到了秋收大忙時節,
還能好命地守在養場幹輕鬆活兒時,
心裡的火氣更是噌噌往上冒,越想越不服氣。
見邊圍了不幹活的鄉親,眼珠一轉,故意扯著嗓子大聲嚷嚷起來:
“這大隊長對自家親戚就是不一樣啊,
大隊裡輕鬆的活兒,全都留給自家親戚做,真是偏心眼兒!”
本以為這話能引起大夥兒的共鳴,沒想到鄉親們全都用看稀奇的眼神盯著。
大家心裡都清楚說的是誰,大部分人又自顧自的幹著手裡的活兒,沒有一個人搭理。
其中一位心首口快的嬸子實在忍不住,當場嗆聲:
“王知青,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昨天吃的野豬是白吃了?你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來?”
王桂娟依舊不服氣,梗著脖子反駁:
“吃又怎麼了?夏芳榆一個的,真能憑自己打到那麼大的野豬?
也就你們這些傻子才會信!
昨天那事兒,肯定是大隊長為了堵住大家的,特意安排人演的一齣戲!”
這完全是在強詞奪理,平時他們大隊可沒這種一次的了六頭野豬的好。
那婦人正要反駁就看見大隊長就在後,也懶得跟這些知青掰扯。
撿起手裡的活自顧自的幹著,反正大隊長肯定要收拾這個王知青的。
剛剛過來的大隊長趙衛國恰好從王桂娟後經過,將這番顛倒黑白的話聽得個一字不落。
他臉一沉,沒好氣地開口問道:
“王知青,你倒是給我說說。
我有什麼事,需要專門冒著生命危險,安排人去打野豬請大家吃來堵?”
王桂娟撇了撇,依舊強詞奪理:
“夏芳榆一個新來的知青,就能幹上大隊最輕鬆的活兒。
這事大隊長你難道不需要堵大家的嗎?”
趙衛國聞言嗤笑一聲,淡淡道:
“我還當是什麼大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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