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顧如煙,臉一陣青一陣白。
但面上卻依舊端著那副慈模樣。
輕輕拍了拍蘇雨棠的手背。
“我這三個兒子,確實都不差,可你若真想嫁進顧家,就必須去顧氏祠堂跪上一天一夜,只有這樣,顧家祖先才會認你這個兒媳。”
顧承硯和顧懷野對視一眼,滿臉震驚。
他們長這麼大,從未聽過嫁進顧家還要跪祠堂,更別說跪上整整一天一夜。
蘇雨棠心底冷笑:這老東西,果然要開始刁難自己了。
顧西州當即開口,語氣帶著明顯的質疑:“顧氏本就沒有這個規矩,我從來都沒有聽過。”
顧承硯上前一步,眉頭鎖:“媽,我也沒聽過,真要跪上一天一夜,膝蓋都要跪壞,這絕對不行。”
顧懷野直接走到蘇雨棠前,將護在懷裡,抬眼看向顧如煙,語氣冷。
“媽,別說他們兩個,我也從沒聽過咱家有這種規矩,您是不是就是故意想讓棠棠難堪,還想對付?”
顧如煙在心底早把這三個兒子罵了千百遍,尤其是顧承硯和顧懷野。
這兩個逆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護著蘇雨棠,簡直是把這個當母親的尊嚴,狠狠按在地上反覆。
強下心頭翻湧的怒火,臉上重新帶起溫和的笑意,帶著幾分委屈與無奈。
“你們都誤會媽了,你們還年輕,哪裡懂顧家的老規矩?這都是祖上傳下來的,媽當年嫁進顧家時,不也一樣照做了?”
說到這裡,刻意頓了頓,眼底泛起一刻意營造的酸楚。
“當年媽未婚有孕,懷著你們三個的時候,照樣在顧家祠堂跪了一天一夜,連你們父親都不敢違抗顧家的家訓,即便我懷著孕,也必須守規矩,你們那時還未出世,自然不知道這些。”
看向臉各異的兒子們,語氣又了幾分,帶著幾分良苦用心。
“媽是打心底裡接雨棠這個兒媳,才讓去祠堂跪一跪,認認祖宗!媽怎麼可能害?正是認可了,才讓走這道流程,你們三個啊,什麼都不懂,反倒先來指責起我這個當媽的來了。”
說著,顧如煙抬起手,了眼角本不存在的眼淚,一副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顧承硯和顧懷野一想到自己的親媽當年懷著自己,著大肚子還要在顧氏祠堂跪上一天一夜,心瞬間就了下來。
兩兄弟連忙安。
“媽,對不起,是我們誤會您了。”
“媽,您別難過,我剛剛說話衝了點,您別往心裡去。”
蘇雨棠看著老大老二一聽顧如煙這番賣慘說辭,立刻就倒戈轉向,心裡暗暗鄙夷。
這個老東西,還真有兩把刷子。
的這番說辭,偏偏讓蘇雨棠無從反駁,當年到底有沒有跪過祠堂,本無從查證。
顧如煙的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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