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野的眼睛都看直了。
昏黃燭火搖曳的祠堂裡，他那雙眼珠子亮得跟兩盞燈泡似的，直勾勾盯著跪在團上的蘇雨棠。
這哪是人？
這分明就是鬼？
不，這是妖！
專吃人心的那種！
蘇雨棠緩緩睜開眼，對上他的視線，角勾起一抹笑。
就這一笑，顧懷野徹底破防。
他再忍不住，大步上前將從團上扶起來，自己坐下去，順勢把人撈進懷裡，讓坐在自己上。
大手掀開那層薄紗長袍，大手覆上的膝蓋，輕輕著。
“棠棠……跪了這麼久，一定很疼吧，我幫你。”
“輕點……疼……”
蘇雨棠渾輕輕一。
顧懷野立刻把手從膝蓋上抬起來，心疼得皺了皺眉。
“對不起，是我力氣大了，我幫你輕輕，吹一吹就不疼了。”
說著，他小心托起的，低頭湊近那泛紅的膝頭，一下一下的吹著氣。
蘇雨棠的了一聲，順勢摟住他的腰，整個人進他懷裡，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我才跪了這麼一下，膝蓋就疼這樣……要是跪一整晚，我該怎麼辦呢？”
小聲搭起來，肩膀輕輕發。
顧懷野心都要碎了，把人摟得更。
“不跪了！這破祠堂誰跪誰跪，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什麼老祖宗，什麼破規矩，把我的棠棠膝蓋跪這樣，我都心疼死了！”
他說著就要把人抱起來，蘇雨棠輕輕按住他的口。
“別急嘛，懷野……”
“我想跟你抱一會兒，就在這裡。”
抬起眼，燭火映在瞳仁裡。
“你不覺得這裡很刺激嗎？”
顧懷野一愣。
剛才看見膝蓋發紅，他滿腦子只剩心疼，把別的念頭全忘了，眼下蘇雨棠一提刺激，他全的再次湧上來，燒得他嚨發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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