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時候指不定大家會怎麼想。
蔣召眼底都是笑意,安,“上面的領導不是吃素的,更不會因為他們隨便幾個投訴就判定我工作失職,再說,這件事我做的並未有哪裡不對,別擔心了。”
“我們去接兒子,走吧。”
周瑤看他信誓旦旦的樣子,猜想到他大概心裡有數,便不再多問。
兩人剛到大門口,遠遠地就看到小吳抱著立立,在跟一個男人說話。
看影有些眼。
小吳先發現他們,說了句什麼,男人回頭。
竟是那日在大院見過一面的趙遠。
周瑤擰眉。
兩人剛走近,小吳就道,“指揮,這位來找你。”
周瑤無語,剛送走一個,又來一個。
蔣召掃了一眼趙遠,去接小吳手裡的兒子,小傢伙看到爸爸很興,小手得高高的。
趙遠見二人不理他,厚著臉皮道,“指揮的兒子就是聰明,這麼小點就能聽懂話了,我剛才說你名字的時候,小傢伙可興了。”
蔣召連眼皮都沒抬,抱著兒子準備離開。
趙遠急了,連忙上前,“指揮,請留步,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不方便。”周瑤冷聲打斷趙遠。
趙遠臉有些難看,忍不住道,“周同志,怎麼說你們和書楠也是大院裡的鄰居,整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就當是鄰居們之前賞臉喝個茶了,怎麼樣?”
趙遠話音一落,發現大家看他的眼神帶著古怪。
他忍不住問,“我,我說的不對嗎?”
聽他這麼說,周瑤就知道,這個趙遠並不知道,他們和曲家人的關係。
“趙同志,別的話我們也不好多說,你還是先回去打聽一下我們兩家人的關係,再來說這話也不遲……”
周瑤說完,和蔣召一起帶著兒子回家了。
趙遠一頭霧水地看著離開的兩人,不知道周瑤話裡的意思,問向一旁的小吳,“剛才周同志的話是什麼意思?”
小吳可不傻,這是人家的家事,他在值崗期間,更不能說了,更何況紀律上有寫。
“同志還是自己去打聽吧,我不知道,別打擾我值崗,快點離開。”小吳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