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姨怎麼也不相信,這個沒文化的保姆都能明白的事,蔣召不明白。
但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能等。
這一等就是兩天。
期間周瑤去蔣召辦公室問過況,但無人能給回答,甚至蔣召都不在辦公室裡,被轉移到別的地方,有專人看護。
說是看護,在周瑤看來,像是。
蔣召的事沒理好,周瑤沒心去學校,去找宋佩玉讓幫忙請假。
宋佩玉說好,臨走時,悄悄地把周瑤拉到一旁。
“周瑤,我聽我老公和他們同事討論,上面是帶著證據來的,這明顯是有備而來,指揮是不是最近惹到什麼人了?”
周瑤沒吭聲,現在本不知道什麼況,連證據是什麼樣的都見不著,只能像無頭蒼蠅一樣乾著急。
宋佩玉提醒,“現在最重要的是指揮能出來,否則到時候上面的人拿著證據,直接果斷把事定了,後期想翻都難。”
“我知道了佩玉,謝謝你的提醒。”
周瑤往家走,佩玉想到的,自然也能想到,準備去汪家問問況,但蔣召的事本就敏,不能這麼明正大地去,只能先等著。
到家安了桂姨,又哄了兒子一會兒,好不容易等天黑,飯都沒心吃,抄小道來到了汪家。
來開門的是王惠。
王惠邊開門邊說,“我就知道你會過來,一直等著呢,快進來吧。”
王惠帶進了二樓書房。
汪震明顯也在等,周瑤一顆心平靜了不。
“首長,蔣召他那邊到底是什麼況?”
汪震嘆了口氣,讓先不要著急,接著又道,“我肯定是相信小蔣的,但是這件事事發突然,上面的領導完全避開了我們京西市的執法人員,強制看管蔣召,就連我也接近不了。
”
“現在上面的領導不讓我們京西市任何人手,還稱手裡有蔣召貪汙賄的證據,我們就是想幫也沒頭緒,這是總部下達的指令,擺明不讓我們手,我們只能等……”
周瑤覺事比想象的要嚴重得多,現在他們太被了。
一旁的王惠道,“總部是不是在宜市?汪毅不是在那地方嗎,能不能讓幫忙問問到底咋回事?”
汪震思考了幾秒。
周瑤還沒等汪震有決策,先否決了這個提議。
“惠姨,可千萬別,現在蔣召這事還沒解決,別到時候再把汪毅牽扯進去,嘉怡還在那裡,到時候汪毅出點啥事,讓嘉怡一個人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