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天,這都沒凍死?你說圖啥,什麼好的都往孃家搬,做姑娘的時候孃家對啥樣心裡沒數嗎?”
“犯賤唄,蕭家對夠好了吧?天天不是吵就是鬧,這不滿意那要挑剔。”
“是不是賤骨頭,就喜歡人家啊!”要不然說不清楚,誰會幹出這麼缺心眼的事。
“沒準是,艾瑪。要是犯賤不是再嫁人也得日日被打才消停。”
“我天,沒見過還有這樣的人,腦子沒點大病我都不信。”
“…………”
“…………”
這些婦人的忒損,李氏幸好是走了,要是聽到大家是怎麼談的,不氣死也得沒了半條命。
“哎,現在蕭家就蕭老三一個坑能填,外面想填坑的聽說不。”
“啥樣的?寡婦?”
“呵,寡婦?就現在的蕭家,黃花大閨也娶得,只要他開口,大把子人想把閨嫁他家福。”
“真那麼吃香?”
“你以為呢?”
“哎呀,你說李氏多傻,這麼個好坑生生給作沒了。”
“就是。”
李氏走了,可是李氏的娘和嫂子沒走,他們看到蕭家又有大作本就眼紅的厲害,現在聽到村裡人這麼說,心肝都抓撓的難。
實在是忍無可忍聽不下去了,抱著一肚子氣回家了。路上遇見了同樣黑著臉的李家男人。
“他爹!”
“甭說了,回家!”
當天就聽人說李氏被打了,被孃家打到下不來床。
到了飯點簡寧沒看到鐵頭,“陳嬸兒,把韭菜盒子裝些,讓李四送過去老宅。”
做的不多,吃飽是不可能的,他們只能嚐個味。
蕭老頭看到吃食沒覺得開心,板著個臭臉坐在飯桌上,送來的東西他一口沒。
“你不吃?”老沈氏遞給他一個韭菜盒子。
蕭老頭倔強的轉頭,言不由衷的說,“不吃,拿走!”
胖子就是會吃,這又是白麵又是油煎,裡頭還有蛋,黃澄澄的一看就很好吃。
老沈氏不知道他又哪筋搭錯了,反正時不時就會風,也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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