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我打算上山幾天,這幾天,家裡的事你照看著點。”
“你上山幹嘛?”
“去找值錢的藥材,買傢俱呀。”這人傻嗎,不是說了,要買紅酸枝。
蕭炎有些挫敗,賺錢比不上,力氣還比不上,一個家,掙錢,他管家,兩人的職責,掉個掉的回不了了頭。
知道勸服不了對面的人,“我跟你一起上山。”
簡寧下意識想拒絕,他啥都不認識,上去幹嘛,當累贅嗎?
“你別拒絕,要不你不上山,咱們慢慢存銀子,買你喜歡的傢俱,要不,咱倆一起上山,我儘量不做你的累贅。”
這話他真是難以啟齒,可是怎麼辦呢,事實如此。
簡寧盯著他半天,見他堅持,“行吧,那就一起,可是,家裡怎麼辦?絕不能跟我爹說我們上山幾天,他肯定也得跟著。”不止他,簡家的男丁幾乎都得一起上。
“我跟工頭說一下,最近辛苦他盯著。
你和我的家裡,都不說。工頭那,就說有點事,要離開幾天。”
聰明,簡寧豎起大拇指,先斬後奏,等他們回來,家裡最多也就是罵幾句。
“聽你的!”
這話,聽的蕭炎心頭火熱,沒忍住問出了憋一路的話,“你為啥要和我分房睡?咱們不是夫妻嗎?”
哎呀,大意了,忘了這小子不知道不是以前的簡寧了。
“你不是不喜歡我嗎?之前不是一直我離你遠點。”
“之前是之前,我覺得,咱們現在這樣好。簡寧,你是我媳婦,我絕不會跟你分房睡的。”撂下狠話,落荒而逃,因為,怕聽到拒絕的話。
簡寧看著空的院門,傻眼,所以,這小子還是要和睡一塊?蓋被子純睡覺的那種?還是要生寶寶的那種?
如果知道不是原來的那個人,會不會把抓起來,挫骨揚灰。
艾瑪,這事給整的,為難死了。
怎麼辦?
這人腦殘嗎?這麼久,就差在臉上寫,我不是簡胖丫了,他還沒發現嗎?頭上頂著的裝的是稻草?
蕭炎和工頭說了後,就立即回了家,兩人做了能吃幾天的乾糧,帶著水囊,鹽,陶罐,切菜刀,火摺子,還有薄被,以及一套換洗裳,一人一把大砍刀,把家裡大門鎖上,踏著晨曦,邁上深山的路。
為啥要帶切菜刀,是簡寧覺得,好幾天呢,總不能一直啃乾糧吧,打到獵,總要收拾吧。
反正,覺得,就算是進深山,也要準備充分點,不能委屈了自己,左右揹著這些,一點覺也沒有。
“我來背。”
“不用,我揹著和一個空筐子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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