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五是這麼說的。老大呀,等家裡蓋房子,抓魚和抓蟲的事,你就給老四幹,你們三兄弟必須在工地上幫忙,還有你們家裡的也一樣,誰要是給我懶,誰就給我滾出家門。”
“噯,好!”自家人的活,指定不能懶。
王氏和李氏撇,都說了,幫他們找工人,不知道這倆老的還拽著他們幹是幹嘛?
誰幹誰幹,他們肯定會找機會懶的。
老大和老四媳婦,揪著角,喜不自勝,家裡,終於能蓋新房子了,孩子們,終於不用凍了,五弟和五弟妹的恩,他們記一輩子。
“嗚嗚嗚……你給我,給我!這是我的!五嬸兒給我的!”
“老二,你去看看,你家裡的又鬧騰啥呢?”
王氏也站起,死丫頭片子真是一刻不惹事都不行,讓好好照看著弟弟,在幹嘛?
蕭老二出門,見到自家閨耳朵上流著,順著往下滴,滴在脖子裡。
“咋的了?耳朵咋流了?”
“旺財,旺財他搶我耳釘,是五嬸兒送我的,他說要拿走賣了買糖吃。”
盼娣哭著和蕭老二告狀,的耳朵再疼,也沒心疼。
娘,天天盯著的銀丁香,幾次三番想要摘下來,都沒答應。平時是一刻都不敢摘下,沒想到,耳朵會被弟弟扯爛。
銀丁香只要到了孃的手裡,就別想再要到。最終,還是沒保住自己最值錢的東西。
大伯孃才是好的,給了花姐姐,讓好好保管,說以後做的嫁妝。
嗚嗚嗚……以後嫁人沒嫁妝了,嗚嗚嗚……
盼娣哭的不能自已,蕭老二幫捂著傷口,王氏在一旁冷眼旁觀,怪氣。
“養不的白眼狼,你弟看上你一個耳釘都捨不得給,他願意要,是給你面子。我平時咋說的,你都當耳旁風忘了?要讓著弟弟,好東西要先著弟弟結果你咧,有個好的,就寶貝的跟什麼一樣,怎麼跟你要都不給。
賠錢貨,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東西,銀丁香,你配戴嗎?耳朵爛了,活該以後一輩子看你還怎麼戴耳釘,怎麼掛的住?”
蕭老爺子在裡面聽的,額頭青筋暴起。老大媳婦和老四媳婦,擔心的看著盼娣,這孩子,多寶貝那對耳釘,他們都看的真真的。
二弟妹(二嫂)是真不像樣!
“你甭管,給捂啥耳朵,就讓流流死才好。不值錢的賠錢貨,一副蹄子賤樣,早點死也能給咱們旺財省口糧食!”
蕭盼娣哭的更慘烈了,上氣不接下氣,看的人揪心。
老沈氏忍無可忍,“老二家的,你到底瞎咧咧啥?盼娣是個姑娘咋滴了?就不是你懷胎十月生的了?見過心狠的,沒見過像你這麼狠的。你閨你不疼可以,是我們老蕭家的孫,你別管。”
王氏被婆母數落,一拍大,“哎喲喂,老天呀,我活不下去了,自己生的說兩句都不行。老蕭家現在厲害了,傍上有錢人了,就看不上窮兒媳婦了!這個家,我是連個站的地方都沒有了。我不活了,不活了!娘啊,閨命苦,命苦呀!”
說著,使勁抓著蕭老二又抓又撓,“你個孬種,廢,就看你媳婦兒被人欺負是吧?你還是男人嗎?咋滴,被自己生的蹄子迷住了……”
蕭家人目瞪口呆,知道自己在說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