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娘!”
攔住蕭老頭的幾個兒子全都圍在了老沈氏面前,“快去大夫!”
人走後,村長就讓兒子去大夫,不是他氣,而是肩膀火辣辣疼的厲害,他覺傷著骨頭了。
村長媳婦最瞭解枕邊人,聽他這麼說便知道完犢子了,男人傷的定不會輕。
“如果你肩膀有啥,讓兒子去蕭家,打算蕭老頭個老不死的!”
“別說了,你打我我打你什麼時候是個頭,以前還以為他明,想不到這麼蠢,明擺著被其他幾家不能賣魚的利用了。
棒打出頭鳥,誰都不願意做這個出頭鳥,便找到了他。可他傻傻的跳進了人家挖好的坑裡。”
“本來就沒腦子,如果是個聰明的,能這麼對簡寧。不但沒腦子,心眼子也忒壞。你打算怎麼辦?”
“這次就算了,不過也僅僅只有這次,其他幾家想賣魚,呵,更加不可能。”
說著話,大夫來了,村長傷著骨頭,肩膀得休養百天,不能幹活不能使力。
村長媳婦再次把蕭老頭罵了個狗淋頭,不是村長攔著,全家都要去蕭家鬧上一鬧。
太特麼的不是東西了。
其他幾家人逃跑後,全都沒回家,而是去了其中一人的家繼續商量。
他們沒想到蕭老頭這麼衝,上去就打人。
失算了,不該灌他喝這麼多酒的,誰知道他酒品這麼差,一喝醉就跟換了個人似的,衝莽撞,攔都攔不住。
“怎麼辦?我們現在了理虧的一方,別說找村長理論,就是去找他好好求商量都不敢。”
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他們找錯人了。
“村長的路是行不通了,各回各家,各找各族長,只要有一個人功,其他人就有了由頭。”
城裡做小二的垂眸不言語,族長若是肯,他又何必迂迴找蕭老頭,找村長。
“還有誰沒找過自己族長的,再去試試。
”
“我去過了,連面都不見。”李老頭憋屈的說。
“我也去過了,跪下來求都沒答應。”
“我也是,還說他說了沒用,只能怪我自己沒事得罪簡家幹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