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養兔子的法子肯定是簡寧想出來的,到底咋養的呢?”
一家子再次盯著蕭炎,恨不能給他盯出幾個窟窿。
蕭炎嘆氣,這些人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這麼想打聽咋不自己去簡家呢?
柿子只挑的。
“我不知道,爹孃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吧。
”
呂氏怔愣,咋走了?養兔子也不行嗎?
老沈氏閉眼,剛才想岔了,自己生的還真不太瞭解,小兒子現在的心思深的很。
蕭老頭氣的直哼哼,一口灌下面前的酒。
“看看你疼著長大的兒子,老大媳婦可以說一手帶大了他,現在他就是這樣對人家的?沒良心的東西,跟著簡寧兩年啥都沒學會,只學會了翻臉不認人。”
混蛋,混蛋東西!
“娘,爹說的沒錯,小五現在確實有點過了,他和離和我們也沒啥關係,我們還為他打抱不平,為何現在防備我們至此,生疏我們至此呢?”蕭老四臉喝的通紅,氣悶的說。
虧他還把他當兄弟,媳婦再鬧他也盡力穩住,現在他覺得心都涼了,這個不行那個也不行,一家子一起死好了?!
蕭老二老三覺得一會得去找五弟好好聊聊,家裡現在缺個好營生,他們覺得簡家的生意生好。
簡寧這麼能幹,簡家人本不怕他們會搶生意,隨便再丟一個給他們就好了。
老沈氏左右為難,突然發現一個兒子都管不住。
“你們隨便吧,我老了折騰不了,你們去找小五商量吧。”
,娘不攔著就行,他們還就不信制不住一個不聽話地方兄弟了,火燒眉了,年後孩子們都不能唸書了。
混賬玩意!
蕭炎把自己關在門裡,他有點想搬出去自己住了,可是他沒錢蓋房子。
房契,家裡的房契還在他手裡。
簡寧抱著孩子回到自己家,今天冬至,跟著過來過節的伺候的都很盡心,包括看房子的一人。
“你們飯吃了嗎?”
“吃過了,主子熱水已經燒好了,你可以泡泡澡?”
“行,陳嫂,嬤嬤今兒個冬至,這幾個荷包你們拿去一人分一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