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不要臉的,卻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
事已至此,促增長只能著頭皮跟簡家人道歉,並且強調陳家再也不會做有辱簡寧名聲的事,明日他們便去簡家和簡寧下跪道歉。
人打也打了,也不能給打死不是。
事只有他們村裡人知道,他不想再節外生枝,也不想看見陳強,“道歉就算了,此事到此為止,以後我們家和陳家再無半點關係,如果再聽見有人說簡寧閒話,誰說的我們找誰。”
村民瑟,簡家人好生霸道。
簡老頭走到蜷在地上的陳強面前,居高臨下,眼神冰冷,“聽著,小畜生。今天只是給你個教訓!再讓我從任何地方聽到半句關於我閨的閒話,汙了的名聲,老子不管你躲到哪裡,一定打斷你的,聽見沒有?!”
“聽見了!聽見了!再也不敢了!一個字都不敢說了!”陳強忙不迭地磕頭,額頭撞在冰冷的雪地上砰砰作響。
簡頭目掃過抖如篩糠的陳父陳母:“管好你們的狗崽子!再敢起半點歪心思,就不是一頓打這麼簡單了!我們走!”
簡家眾人收起傢伙,如同來時一般,帶著一煞氣,在村民敬畏的目中,上了騾車,呼啦啦地離開了陳家村。只留下陳家院裡一片狼藉和哀嚎。
簡家人走了,陳家人還躺在雪地上,村長搖頭,一家子沒一個像樣的。
“以後簡家的事兒大家不要再議論,你們也看見了,他們不是我們能得罪的起的。”
是人都懂得趨利避害,他們自然不敢招惹簡家,那麼多騾車和家丁,難怪陳家想賴上簡寧,確實只要上他們整個家立馬能翻。
“村長,我們懂。”
“回去,都回去吧。”
陳老頭咬牙,“村長,可否兩人把強子抬回炕上,他傷的很重。”
“你自己不是沒事嗎?”
“我扛不。”
“不是還有一個,自己家的事得自己理,別一天到晚的只想依靠旁人。行了,大晚上的大家也要睡覺,都回去吧。”
村長說完就走了,看熱鬧的村民也走了,只剩下陳家三人在院子裡。
“一群勢利眼!”老婆子恨,前幾天出門誰看見不是笑臉相迎,腆著臉討好。
現在知道和簡家沒戲了,翻臉比翻書還快。
簡家也不是好東西,兒子差哪了?多大事兒,大半夜的上門打他們臉。
不對,打他們人,一個兩個拿著菜刀,多大的事,值當他們這麼大反應?
明日就去找小姑子,讓看看小叔子一家是怎樣欺負孃家人的。
還有家裡其他人,竟然沒一個出來幫忙!
“你們全死了是不是?還不趕出來扶強子。
”
有人鬧上家門,竟然躲屋裡不出來,白生了,全都白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