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
“娘。”
吳氏起倒水,“娘喝水。”
不知道婆婆來幹嘛?
“老四,你最近擺攤生意怎麼樣呀?”
蕭老四臉有些難看,他以為生意很好做,蕭炎能做他也一定能做,誰知道擺攤做生意比他想象中困難很多。
不要和別人搶攤位,還要結好管理攤位的衙役,除此外誰看你生意好了便很快有第二家,第三家模仿者。
一開始他們家生意確實不錯,只好了兩天便有人來找茬,說他們搶了他們的攤位,他被趕去了角落。
角落裡人,生意一落千丈,慢慢清行後,終於找了個好位置,生意還沒好一點,又來了衙役。
賺了銀子全給了衙役,位置才固定給了他們,然後他悲哀的發現,水煮魚的法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人學了去,周圍擺攤賣魚的七八有五六家。
除了拼好吃還要拼價格,價格一降再降,現在幾乎沒剩下多利潤了,就這還有三四家競爭。
他們做的很洩氣,都想不幹了,可是沒法子,不幹兒子的束脩哪裡出?現在擺攤怎麼說一天也能掙十來文,比沒有好。
可是對比他們早出晚歸的付出真的不值得,比工還不如。
為啥剛才他對簡寧的事反應這麼大,就是因為錢太難賺了。
他現在不得不承認,簡寧做生意確實有一手,真的能幹。
他也承認自己想重新結上,可卻沒有機會。
以前看不上賣魚的收,現在卻是他求不到的。
“娘,生意很難做,很難很難。”蕭老四很頹廢也很迷茫,整夜整夜愁的睡不著,他不甘心。
若是沒有過就算了,過過好日子,他再也不想回到重從前。
“你能不能去勸勸小五,別再和我們犟了,就算我們求他了,幫幫家裡吧。”
他要求不高,只要一年有百來兩銀子就,只要能維持以前的日子就。
“是呀娘,他跟你最親也最聽你話,你能不能去跟他說說,一家人沒有隔夜仇,讓他心??放開一點,別再鑽牛角尖。當務之急賺銀子,有了錢買地念書,你說是不?”
老沈氏長長嘆氣,二媳婦和老四說的在理,啥都沒銀子親,現在他們蕭家最缺的便是銀子。
多個夜裡後悔的睡不著,早知道不為了裝清高,裝大方還簡寧錢了。
“可是小五現在不聽我話了。”
“你去他家裡好好求求他,興許有我們在他還在賭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