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老大老二老三不住刺激,齊齊在地上。
簡老頭哼著鼻子,看他們沒出息的樣,丟人!
“爹孃,小妹為啥恁大出息?”
“有啥法子,指你們也指不上,只能靠自己了。”
簡家兄弟:……
“爹孃,你是說子不能科舉嗎?啥時候考試的?”
“沒考,破格錄用的,說你妹子能耐。”
再次被打擊到的幾個男人臉皮厚的討好道,“妹子就是出息,是咱們家最出息的。”
“從來都是最出息的,你們。呵,還是算了。”
簡家兒媳婦早就驚懵了,一點反應也沒。
小姑子竟然上京見皇帝了?
老天爺,那可是皇帝呀,最大最大的,天子!
跟他們實在太遙遠,太有距離了。
“爹孃,妹子啥時候回來呀?”
“不知道,你妹子說最早年前能回來,如果回不來也可能開春後啟程回來,還得看皇上怎麼吩咐,說是讓和京城的聊聊。”
“嘶”,妹子牛掰了。
“爹孃,在妹子回來之前你們就在村裡住下了是不?”
“嗯,暫時是這個打算,偶爾還要回家裡瞅瞅,不在我們得給守著家。”
“那是那是。兒子這就讓人去收拾屋子,燒火牆。”
簡老頭擺手,“去吧。”
其實他們現在還跟在雲端一樣,總覺得自己在做夢,一點真實也沒。
“爹孃啊,妹子真縣主了?”
“滾!”一個茶碗砸過去,簡老二連滾帶爬出去,再也不敢多問一句。
爹孃實在太兇了,兇到讓他們覺得老頭子撒謊了。
看他嚴肅的,要是做了他恁張擔心作甚?不是大喜事嗎?
可是妹子的下人陳嫂不會騙人,也不敢騙。
一家子一整天都過的雲裡霧裡的,每個人神都很詭異,每個人都很不對勁。
事兒是一點幹不下去了,全坐在自己屋發呆。有的還掐了自己好幾下,明明手疼了卻還是覺得不對勁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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