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能打我不能打我,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要找我娘……娘啊!”
他語無倫次地哭喊著,聲音淒厲。
躲在暗的人皺眉,差不多了,再打怕是人真會打出事。正準備現救李農,而在他準備出手的時候,賭場的人也停手了。
教訓人是一回事,把人打死又是另一回事,哪怕背後有靠山,上頭也叮囑過他們不可出人命。
“今兒個爺心好放過你,以後給我注意點。”
李農抱著自己哀嚎,一輩子沒捱過這麼重的打,他覺得自己快死了。覺察到壞人離開了,他才敢放任自己大聲哭。
縣城治安為何這麼差,竟然有人上門搶劫,他睡前明明鎖好門了?他們咋進來的?
李農覺得自己不敢繼續在這裡住下去了,這裡太不安全,都不如他們村裡安生。
這裡騙子多壞人更多,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躲在暗的人屬實無語,一個大男人被人打了只知道哭,廢!
李農哭夠了,下床收拾自己收拾床。
哼,看來傷的不嚴重,竟然還能下床。
收拾好自己就開始哭,他真的想死一死,這下子徹底完蛋了,娘那裡也沒錢了。
他以後咋活?
李農再次嗷嗷哭,暗的人真想出去把他敲暈,實在不了,他逃到了院子裡。
如果李農是他兒子,今晚上他怕自己會家法伺候。
“明天我就去找娘,明日就去。”
這次他最安的便是廚房還有糧食,他不用一路啃野菜。
等天亮後就做乾糧,養一天的傷,明日出發找娘。
幸好他遇見了親孃,要不然在這種地方他怕是早就死了。
天亮後李農跛著腳慢慢移到廚房,要死,剛好的腳又傷了,他怕是得多養幾天才能去縣主府。
心裡再次暗罵簡寧腦子有病,好好的非要住村裡作甚?
簡寧的人查的很快,只隔了兩天便回來稟報。
“縣主,我們查清楚了。”
“賭場誰開的?”
“還是以前的老闆沒換,只是加了個小老闆。”
“誰?”
“村裡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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