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很香!
連皮一起吃,糯鮮香,不用牙齒一抿就化,不知道比咬不的窩頭好吃多倍。
上了年紀的發現自己吃了三個便有了飽腹,實實在在吃飽了的覺,而不是之前每頓飯三五分飽的覺。
“有了這東西,以後怕是再也不會死人了。”
“是啊,恁高的產量怎麼會死人,也不知道好不好存放。”
“應該能吧,縣主待我們不薄,縣城只有我們村種了紅薯,也只有我們知道世上還有恁好的東西。
”
“可不,縣主一直對我們不薄,自打當上縣主,對鄉親各種幫襯。”
紅薯全部給縣令和太守統一理,包括地裡種植的。棉花種子也沒送去京城,燕離來信說讓繼續種,等的地種不了的時候再把種子送去京城。
說是陛下的意思。
這就省了不麻煩。
秋收過後簡寧便徹底放鬆,沒啥事幹了。
村裡人忙著囤糧食囤柴火,為貓冬準備著。除了讓人搭建暖棚繼續種紅薯和棉花,最大事便是鄭老頭他們的大壽。
因為兩個老人一起過壽,所以特意打了兩個大壽桃,純金子做的。
派去府城請來的戲班子也已經到了,每到過壽時候,簡寧索就在自己家裡搭了個戲臺子,讓他們沒事唱一場給爹孃聽。
他們聽。
“胖丫,你說為何在家裡聽戲沒有在京城聽戲的味道呢?”
沒個三四天,老鄭氏便覺得乏味了。
簡寧笑道,“聽戲其實就是聽個氣氛,京城戲院子裡全是人,就算你們在包廂也能覺到熱鬧,有人跟你們一起高興。
家裡只有娘和爹兩人聽,下人偶爾出來聽一會,也不可能時時陪著,自然覺得無聊。”
“是吧,你爹還說我事兒多,其實他自己也覺得不如之前興頭足。”
簡寧想了想,“爹孃要不這樣吧,你們回村玩幾日。我還要忙著種棉花,最近沒空陪你們回村。”
“回去幹啥?”
“回去搭個戲臺子,讓大家陪你們聽戲唄。村裡老人恁多,農閒了估計也能出空,人多不就熱鬧了。”
老鄭氏有點心。
“會不會有點誇張?就為了聽幾天戲大張旗鼓。
還要搭戲臺子啥的。”
“這有啥?爹孃值得更大張旗鼓,只要你們高興,想怎樣就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