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銀子沒有就沒有,他回去就做皂,先賺點本錢再說。
買啥人,自己不能幹?地裡刨食啥幹不了。
等存到本錢,他再去賭場大展拳腳。現在他真不敢去了,如果再次賭輸,他怕是得睡大街。
“沒有騾車,我不敢跟縣主提,你慢慢走回去,鎮上不遠,大半日就能到。”
李農:……他還要去縣城拿行李和糧食。
大半日也遠好吧?現在的他一步不想走。
看了眼親孃,在眼裡看出來了沒跟他開玩笑,深吸一口氣。
“好,時候不早了兒子先走了,娘你保重。”
陳嫂擺手,“快走吧,路上小心點。”不放心的再次叮囑,“先去鎮上租個房子,安頓好後再租輛騾車上去縣城搬行李。”
“兒子都聽孃的。”
聽見兒子都聽他的,陳嫂已經冒火的心火氣消散。
自己兒子,年紀也還小,跟個孩子置啥氣?丟了銀子他也難,總遇見壞人他也不想不是嗎?
陳嫂回來後立刻下跪,跟簡寧認錯,說自己家事影響到伺候了。
簡寧並沒有為難,也是個可憐人,只要不做過火的事都能包容。
兩日後,簡寧帶著兒子和爹孃回村,這次大家老遠看見立刻下跪,陶家的事他們已經聽說了,知道他們家為何會被抓,知道縣主不是他們這些人能隨便佔的。對簡寧的敬畏心比以前更甚。
他們這些泥子可不能得罪縣主,得罪不起。
“胖丫,今兒個大家好像不對頭。”
“我覺得這樣好,是吧爹。”
“嗯,”簡老頭點頭,“確實好。”
有了畏懼,才不會來。
到了家後,簡家兒子們齊聚。
“胖丫,前幾天陶家兩個兒媳婦還在我們家跪著,求我們找你求,最後還是村長把他們呵斥走,說他們繼續擾我們就要把他們逐出村他們才不敢來了。”
“是嗎?他們來煩你們了?”
“就是,說啥家裡沒個男人他們沒有主心骨,怕他們熬不住。”簡老大嗤笑,“可笑,他們家過不下去跟我們有啥關係?自己幹了啥自己沒點數?”
簡老二也覺得他們很好笑,“就是,不止跪在大哥家,還找你們嫂子,一把鼻涕一把淚,說他們家只是被人給騙了,不是存心啥啥啥的,被你們嫂子直接轟出去了。”
簡寧沒想到自己家人還被打擾了,這些人有點過分。“人心不足蛇吞象,他們能出來其實都算網開一面了。
沒參與我全都沒怪罪,還想怎樣呢?也沒多要他們銀子,縣令只是把沒收了他們跟賭場的盈利。”
簡老大還不知道這茬,“是嗎?差兩次抄家,說他們家銀子不夠啥的,沒多要他們家存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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