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說清楚似乎張夫人對自己毫無認知。不管是你,還是你家孩子,都和我們燕府沒有任何關係。
以前沒關係,以後更加沒關係。我和簡寧的事不需要你心,你也沒資格去簡寧府上見。按規矩,你只是張大人的孀,而是安國夫人,你們兩個的份天差地別,希你以後能認清楚自己的份。
別再做一些讓人看輕的事,兩個孩子,希你好好教育,別教的跟你一樣於算計才好。”
燕清撐著坐墊才沒讓自己倒下。他怎麼可以這麼說?是他親姐。
“燕離,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的?這麼多年,我在侯府做了多事?你從小我是怎麼待你的?你有良心嗎?”
“一事歸一事,以前你待我好,張大人去世後,我待你也不差,帶兩個侄子也不差,所有的恩早已還清。
是我們辜負你,張夫人,是你辜負了我們所有人。
燕家不是你能利用,也不是你能肖想的。
我最後一次跟你說這些,希你能聽到心裡去。
下次若讓我知道你背地裡依舊耍花招,別怪我不客氣,尤其是簡寧,是我的底線。”
燕清笑死,簡寧是他的底線?一個和離婦是他的底線?
“不過是個和離婦,一個二手貨,你到底稀罕什麼?”
燕離倏地一下變了臉。
“二手貨,別讓我再聽見這句話,否則你在京城所有的鋪子生意都不用做下去了。”
“你威脅我?你為了威脅我?”
“威脅談不上,只是警告而已。張夫人可以聽也可以不聽。
行了,本王沒有那麼多時間跟你浪費,帶著你的孩子走吧。”
眼淚撲簌撲簌落下,淚眼朦朧中,燕清看著燕離大步離開,走進那扇他怎麼都走不進的大門。
自始至終沒有回頭過一次,他的兩個兒子跪在門口,經過他們面前時,燕離頭都沒低一下。
進門後,大門鎖,面對他們的只有門口的兩個門房。
這一刻的燕清恨極了。恨燕離的無,更恨自己。恨自己無權無勢,除了依附旁人,沒有任何辦法。
他的兒子太過可憐,跪在門口無人問津。
燕清下了馬車,將他們攙扶起來。
“走吧,我們回家。”
有些話不必多說,他們彼此心裡都明白。
孩子懂事聽話的起,跟著娘上了馬車。
燕家他們不會再來,若是有天會來,便是他們把燕家踩在腳底下的時候。
從今日起,他們沒有小舅舅,沒有姥姥,娘更沒有孃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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