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沒忍住,也勸了一,“夫人你三日不吃不喝怎麼得住?就算你不心疼自己也該心疼心疼小主子,他們今日也一樣不吃不喝到現在,正是長的年紀,他們怎麼得住?”
燕清坐在床邊地上,屋一片狼藉,所有能扔能砸的東西全砸了,砸完後就一直坐在地上,整整三日。
恨,真的好恨!
如今已經落魄到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在面前囂張的欺負了?那個賤人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以前不過是邊的一條哈狗。
也不過嫁了個三品而已,有什麼資格囂張?
可偏偏,連個三品員的夫人都對付不了,只因為燕家人厭棄了,只因為死了男人。
燕清閉上眼,眼淚順著睫大顆大顆滾落。
一個人撐著家真的好難也好累,經常覺得自己撐不住了,可是看看年的孩子,又不得不繼續支撐。
後悔,後悔為何當年自己做事不秘一點,為何不派人盯著小弟,留意點他的向。更後悔為何要用那些法子對付弟弟們,應該想其他法子的,不該心慈手,就應該像對付張家人那樣對付他們。
學壞有啥用,只有死人才能讓人放心。
就因為手,不想??害孃家人,結果卻被反噬。他們對可是一點沒留面。
現在的日子過夠了,恨所有人,想??掉所有看不起的人!
想??遍全京城……
不管外頭的人說什麼,裡頭都沒任何回應。
房門,一片死寂。
跪在外頭的張俊才,張俊文兄弟和妹妹張月華,心一點點往下沉。嬤嬤的話已經說到這份上,孃親卻依舊毫無反應,難道……
就在他們幾乎要絕,準備起破門而時,房門“吱呀”一聲,從裡面被拉開了。
燕清站在門口。
僅僅三日,整個人彷彿瘦了形。
上還穿著三日前出門時那裳,此時已經皺,頭髮散,臉蠟黃,眼眶深陷,乾裂起皮,眼底佈滿了紅,眼神空而麻木。
三個孩子看到這副模樣,都嚇了一大跳,他們從未見娘如此狼狽過。
“娘!”小兒衝上去抱住了,“你嚇死我們了!”眼淚撲簌簌往下掉,“娘,你終於出來了,你嚇死月兒了!”
張俊才和張俊文也連忙起,一左一右扶住搖搖墜的母親。
“娘,你怎麼樣?”張俊才聲音發。
燕清的目緩緩掃過三個兒擔憂恐懼的臉,又看了看一旁同樣面帶憂的嬤嬤,最後落在張俊才手裡那碗早已涼的飯菜上。
的翕了幾下,乾的嚨裡出嘶啞破碎的聲音,“我沒事,嬤嬤,重新煮碗粥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