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麼分?按爹生前的分法分的,我們三兄弟沒得到多東西,好全給小弟一人了。”
“你們……你們……”
罵都不知道怎麼罵人,蠢啊,可是怎麼辦呢?
不分也分了,婆婆用斷親威脅,他們同意也要同意,沒任何選擇。
婦人拼命讓自己冷靜,冷靜。分家的事無法挽回,只有留在京城還能想想法子。
“老爺,我們不能去北地,我不能離開京城。你也知道,我爹孃年事已高,若是我去北地,以後一年都不能回家探親一次,怎麼辦?
娘不能這麼自私,什麼事都只想小弟,也得為我們想想。分家已經吃了大虧,其他的我們不能繼續吃虧了,你說是不是?”
“你以為我想走?”燕老大白一眼,坐到凳子上歇歇,“娘主意已定,看勢頭我們是必須得走。
我想著要不先過去住幾年,等將來找機會再回來。”
燕老大媳婦心涼了,有種預,如果他們去到北地,以後想回來一定比登天還難,,畢竟北地是燕離地盤。
“不是,既然已經分家了,為何一定要帶上我們?”
“還能為啥?怕我們出麼蛾子唄。”
“什麼意思?”
“不想我們用王爺名頭得好,又覺得天高路遠,怕沒人管得住我們,帶在邊安心。”
燕老大一猜一個準,腦瓜子從沒這麼靈活過。
“他們還真是把我們算計的明明白白。”
“可不是,不止算計的明明白白,說不定我們去北地要做什麼,住哪裡都想好了。”
“就不能再想想辦法?”
燕老大長吁短嘆一陣子後,“明日你回孃家一趟,跟他們說清楚,求岳父給想想法子。”
“行,明天我就回家。”
爹聰明的很,在京城做多年,一定比他們有法子。
越想越難,實在心堵的厲害,做夢也沒想到他們要離開京城。
分家能接,可是他們去北地實在有些過分!
說來說去還是自己男人不爭氣,什麼主都做不了。
燕老大院子算是最平靜的,其他院子的不行。
燕老二兩口子吵的不可開,媳婦一氣之下半夜收拾收拾包袱回了孃家。
燕老三最是離譜,吵不夠兩人還了手,偏燕老三沒打過媳婦,為武後人手不算差。燕老三被打的鼻青臉腫,連夜了府醫。
老夫人沒管,躺下後就囑咐嬤嬤不管其他院子怎麼鬧都別醒,不管。
。吧了傷就傷,死打沒右左,見聽沒當只也架打子口兩爺老三道知怕哪,子主醒沒的話聽也嬤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