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是不要,只是比他想的長遠。
“不慪氣了?明白我苦心了?”
黃杏花低頭。
“行了,搬回去吧,這兩日你不在我還怪不習慣。”
“嗯,一會我就去收拾被褥。可是爹孃……”
“杏花,你要明白,給了他們五兩,還是給了他們五十兩,在他們眼裡,你都是一樣的。
他們不會因為你‘貴’了就高看你一眼,只會覺得你更有油水可榨。我們以後的日子還長,孩子要出生,要讀書,要家立業,哪一樣不要銀子?
我們把銀子捂在自己手裡,花在我們的小家上,才是正經。給他們,那就是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你難道想讓孩子也過那種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我們吃過的苦,我不捨得孩子再吃。”
蕭炎句句話都說在黃杏花心尖上。
“我聽你的,以後我都聽你的,相公,你別嫌棄我,我知道自己笨,總會被人牽著走,以後你多教教我。”
“你只要好好聽我的準沒錯。”
黃杏花頻頻點頭。
看看,男人幾句話就說明白了一切!他多厲害!
蕭炎心裡鬆了口氣,總算把這人暫時哄住了。拍拍的手背,“趕去收拾東西,明日帶你扯紅布,做嫁。”
嫁?
黃杏花再次小臉通紅。
“過幾日,請爹和大哥他們來吃頓飯,就算禮了。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
蕭老頭找到黃老頭,表示自己莫能助,五兩銀子再不可能多,就這還是他閨的買斷價。
看著黃老頭扭曲老臉,也暗歎蕭炎夠狠。
“如果杏花不回來,你們連五兩銀子都沒有,你好好想想。”
黃老頭失極了,罷了罷了,蕭老頭沒說錯,死丫頭不回家,五兩銀子也拿不到。
人已經被蕭炎玩了,他們還能怎麼辦?他們已經鬧無可鬧。
最終,黃老頭著鼻子認了那五兩銀子。
蕭炎辦了一桌酒席,因為老爺子,蕭家兄弟全去了,也是大家第一次進蕭炎家。
沒有迎親,只不過蕭炎到底還是請了個婆,這屋走到那屋,意思了一下,也沒請黃家人,只有他幾個兄弟,席面兩桌。
呂氏覺得黃杏花腦子可能不大好使,這算哪門子親?怎麼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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