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他們一定有的道理，他們安心在家帶孩子就是。
這說的是人話，王府宴請府城有臉面的人，竟然不他們。別人會怎麼想？他們以後怎麼出去見人？
就算出去了又有誰把他們當回事？
這年頭這世道誰不見風使舵。
可他們沒任何法子，不管怎麼說婆母不接招，簡寧那裡更是不能惹。
“這次又在折騰啥呢？”
“不知道，神神秘秘日日出去，估計就是防著咱們。”
“要不問問婆母？”
“得了吧，你覺得會說。偏心都偏到咯吱窩去了，除了燕離，還記得哪個兒子。”
說的也是。
可是……
不行，之前簡寧的生意們都沒能分到一杯羹，這次絕對不行，怎麼說也要分到點什麼。
所以，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要查到簡寧在幹什麼？
知道做什麼們就能提早準備。
“派人盯著，看每日去哪裡，只要跟著，必定能查個一二。”
“好！”
商定後，一人派了個機靈的，命令三人一起盯著簡寧去向。一個跟丟了還有兩個，兩個跟丟了還有一個，三個人絕對能有個跟上的。
想到這次能跟著簡寧一起賺錢，三個婦人笑容得意。不帶著他們又怎樣？知道後他們自己幹，一樣能發財。
“這次石灰石可能雜質多了些……黏土的比例好像不對……窯溫或許不夠均勻……”喃喃自語，在隨的小本子上記下觀察結果和猜想。
燕離下朝或理完公務後，常常會繞到後街的院子裡來。
他也不多問，只是默默陪在一旁，看專注地擺弄那些灰撲撲的末和石塊，有時遞上一杯熱茶。
試驗在一次次失敗中緩慢推進。
結果嫂子觀察，查，第一日簡寧就知道了，沒當回事。想查就查吧，只要沒做虧心事，不怕他們盯。
一心忙著試驗的事，不想出力跟他們周旋。
以為他們查到只是在家後面做試驗就會罷手，彼此給彼此留點面，誰都不破誰。
可是沒想到幾人並不懂適可而止。
日日跟隨，尤其發現好像並不會生氣後，或者沒搭理他們後，幾人更是有恃無恐，跟的冠冕堂皇。
有些人不見棺材不掉淚，明擺著給臉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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