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先回去了,家裡下人還要敲打一番,娘你休息一會,折騰大半天也夠傷神的。”
“你也是,最近累了吧,回去好生歇息一會,剩下的事管家理就好。”
“好。”
簡寧是覺得有些睏乏,回去後稍微叮囑管家幾句便睡下了。
這一覺,睡的還沉。
“大嫂,簡寧和婆婆一唱一和打我們臉,就這麼算了?”
“不算能怎麼辦?理虧的是我們,派人監視簡寧確實是我們錯,簡寧的話你沒聽見?這事不追究就是小事,要是追究起來,隨便怎麼給我們潑髒水都行。”
說他們是探子都可以。
到時候可不是失去一個奴才的事,自己說不定都要吃掛靠,還要連累孃家。
沒法子,人家是王妃,份貴重,一張想怎麼叭叭怎麼叭叭,他們沒一點法子。
兩人氣餒,他們真就這麼算了?
剛才回來院子,院子裡的奴才看他們的眼神明顯不一樣了,就連他們陪嫁看見他們都眼神閃爍。
很明顯,剛才的刑罰他們也去看了,現在心有餘悸,覺得跟錯了主子,自己保護不了他們。
可事實上他們確實護不住自己的奴才。
“大嫂,我不想繼續住這裡了,賊憋屈。”
要不是還有幾分教養,三嫂現在已經想噴髒話了。
誰不是呢?
如今他們繼續住在王府,被下人看不起不說,自己也難,多留一日便是多找一天不痛快。心不好不說甚至還影響孩子。
“要不搬家吧,沒收拾好的地方慢慢收拾。自己家住的舒心自由,不用看人臉。住在這裡簡寧看著婆婆管著,日子過的實在憋屈。
”
最重要的是得不到任何好,簡寧也好燕離也好,他們都太自私,不會幫他們一點點。
既然都是靠自己,他們自然怎麼舒坦怎麼來。
住進自己宅子,自己做什麼不會有人跟婆婆告狀,在外人眼裡他們依舊是燕離嫂子兄長,更方便行事。、
之前想岔了,以為留在這裡簡寧有什麼舉他們能立刻知曉。
其實不是,相反的他們有任何行對方能立刻知曉,他們才是被監視的那個。
“搬家?現在搬家會不會太倉促,老爺都還沒回來……他們回來會不會責怪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