燧火使者下意識地抬手去擋，手腕被對方死死咬住，皮瞬間被撕開。
他能覺到對方的牙齒在啃噬骨頭，腥味灌滿了鼻腔。
“老大！”
烈火使者撲過來，短刃從斷臂隊長後心捅進，首穿前。
斷臂隊長的牙齒鬆了鬆，嚨裡嗬嗬作響，卻還是用最後一力氣，將手裡的半截矛柄狠狠扎進燧火使者的大。
“噗嗤 ——”
矛柄的聲音悶得可怕。
燧火使者悶哼一聲，推開斷臂隊長的，低頭看著大上的矛柄，順著管往下淌，在地上積一小灘。
巷外的歡呼聲越來越近，約能聽到戰天的吶喊：“清剿殘敵！一個不留！”
“老大....... 走不了.......”
聖火使者癱坐在地上，他的右被冰刺扎穿，此刻腫得像紫蘿蔔，“你們....... 你們走吧.......”
他話音剛落，就被從側巷衝出來的水澤族士兵圍住。
那些人裡有老有，手裡握著菜刀、柴刀，甚至還有人舉著搗杵，卻像握著最鋒利的武，嘶吼著撲上來。
聖火使者的慘聲很快被淹沒在集的擊打聲裡。
星火使者的靈力徹底耗盡，癱在牆角，看著水澤族士兵一步步近，突然慘笑起來：“媽的....... 到頭來....... 什麼都沒撈著.......”
他抓起塊碎石，想砸過去，卻被人一腳踹在口，咳著倒下去。
烈火使者護著燧火使者往後退，可後是道十幾米高的院牆，本翻不過去。
完了！
徹底完了！
此刻的烈火使者和燧火使者知道，這一次恐怕真要死在這了！
隨著最後一名燧火軍隊士兵倒下時，燧火使者靠著院牆坐下來。
圍上來的水澤族士兵沒有立刻手，只是用那雙燃著餘燼的眼睛盯著他，像在看一頭困死的野。
遠聯軍的歡呼聲終於蓋過了巷的廝殺，約有鎧甲撞的聲音越來越近。
燧火使者抬起頭，著灰濛濛的天，突然笑了。
笑出的沫順著角往下淌，滴在染的襟上。
他想起出發前說的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想起寶庫那些一即散的幻境，想起顧楠那張始終平靜的臉。
原來從一開始，他們就不是黃雀。
只是別人棋盤上，活該被吃掉的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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