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十，宜破土，忌出行。
棲峰今日起了個大早。
昨夜收到訊息，城南碼頭有一批貨今晚要運進城，讓他幫忙接應。貨是徐家的，走的是他的路子，事之後，這個月的分紅翻倍。
他對著銅鏡整理冠，角噙著笑。
棲止那個蠢貨，以為從大牢裡出來就沒事了？他不知道，真正的坑，還在後頭等著呢。
“大哥。”棲星從外面進來，臉上帶著幾分興，“都準備好了。今晚亥時，城南碼頭，咱們親自去接。”
棲峰點點頭：“人可靠嗎？”
“可靠。”棲星道，“都是咱們自己的人，嚴實。”
棲峰笑了，拍拍他的肩膀。
“好。等這批貨進了庫房，棲止那個野種，就再也翻不了了。”
——
與此同時，清風居後院。
棲止站在窗前，看著對面的月滿樓。森月正在櫃檯後面忙活，偶爾抬起頭，跟客人說幾句話。
“三爺，”黑人在後道，“都安排好了。今晚亥時，城南碼頭。”
棲止點點頭，沒有回頭。
“那兩個蠢貨，會親自去嗎？”
“會。”黑人道，“他們想立功，想搶在您前面把這事辦了。今晚肯定會去。”
棲止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寒意，也有幾分……說不清的複雜。
“好。”他道，“讓他們去。”
——
傍晚，月滿樓打烊後。
森月收拾完賬目，正要回府，忽然看見棲止從後門進來。
“九娘子，”他道，“今晚有事，想請你看場戲。”
森月挑眉：“什麼戲？”
棲止笑了笑，低聲音說了幾句話。
森月聽完，眼睛亮了。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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