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紐約。
坐落於上東區的一棟別墅,燈通明,強勁的音樂鼓點聲就沒有停下來過。
席京聿隨便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長疊,手裡著杯琥珀的酒,整個人都陷在影裡,眉眼是明晃晃的倦怠和不耐。
“席爺,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喝悶酒?”
一道香風湊了過來,夾雜著令人到刺鼻的濃烈香水味,聲音帶著刻意夾起的。
人穿著一件吊帶,V領的款式,可顯然的領子拉的實在是太open了,不管任誰看去,第一眼先看到的都是那突兀的事業線。
站在席京聿邊,撐著沙發的扶手俯下子來,出一截白皙的弧度,笑的乖巧又識趣。
“他們可都在玩呢,一個人坐在這裡多無聊?”
席京聿沒,甚至都沒正眼看。
被這麼對待,那人也沒表現出來不高興,圈子裡誰不知道這位太子爺的脾?想讓他給個好臉怕是比登天還難。
但要是真能攀上,那就是首接實現了階級的越,別說這輩子了,之後子孫後代的八輩子都不用愁了。
想到這裡,又往席京聿的邊靠了靠:“席爺,這局結束之後,我那邊有個after party,人,也更安靜些……”
“你誰?”
就在的指尖將要到席京聿的袖口時,這人才是終於開了口。
就兩個字,不鹹不淡,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人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席爺你忘了?咱們見過的,我方璇,在京市的時候我到你公寓找過你。”
“見過?”席京聿這次終於抬了眼,視線漫不經心的從臉上劃過,毫無波瀾,像是在看一件廉價的商品。
也是這時候他才回想起來,這人之前到他的公寓找過他。
至於為什麼記得這麼清楚,因為那天蘇虞月也在他那兒。
蘇虞月前腳剛走,這人就敲響了他的公寓門。
“是我上次說的還不夠清楚?”席京聿扯了扯角,“從我上個助理的床上拿到了我公寓的地址,被我趕走過一次還對我這麼念念不忘?”
方璇的臉終於有些掛不住了,但還是不甘心,行這麼多年,什麼冷臉沒見過?覺得男人都一個樣,只要努力啃啃,遲早能把席京聿這塊骨頭啃下來。
提起上次在席京聿公寓的事,方璇忽的想起了一張人的臉,當時過去的時候,那人正從席京聿的公寓離開。
看到人的第一眼就清楚的記住了的那張臉,是隻看一眼就會讓人過目不忘的長相,氣質清冷還帶著獨有的傲氣。
方璇思索了兩秒,心下了然,席京聿估計喜歡那種型別的。
咬了咬下,又往前湊了湊:“席爺,你是喜歡清冷掛的?那我也可以啊。”
在方璇看來,不就是裝清高嗎?有什麼不行的。
男人可能就是喜歡自己得不到的,又或者是喜歡對自己擒故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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