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周嵐：“你這幾天表面上服從調查，暗地裡繼續推進。但要注意，所有行都要更加秘。高宇己經盯上你了，不能再給他任何把柄。”
“我明白。”周嵐點頭，“不過老師，市局那邊如果完全停掉我的工作，我很難有合理的理由外出活。”
“這個我想好了。”李建軍說，“省廳這邊有一個培訓計劃，為期一週的‘新型案件偵查技培訓’，後天開始。我會把你安排進去。培訓地點在省警校，封閉式管理，但週末可以外出。這樣你就有合理的理由暫時離開市局，也有相對自由的時間。”
周嵐眼睛一亮。這確實是個好辦法。培訓期間，可以名正言順地“消失”幾天，同時利用週末時間進行調查。
“培訓容是什麼？”
“不重要，掛個名而己。”李建軍說，“關鍵是這個份能給你提供掩護。但你要記住，培訓期間也要適當參加活，不能完全不見人影。省廳這邊我會打招呼，但市局那邊如果有人查，你總得應付一下。”
“我明白。”
會議結束後，周嵐回到臨時指揮室，開始整理手頭的資料。需要為接下來的地下調查做準備，同時也要應對市局那邊可能的後續調查。
下午兩點，正在檢視林深筆記本里的那些奇怪符號時，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
“周嵐同志嗎？我是紀委的老陳。”電話那頭是上午談話的陳組長。
周嵐心裡一，但聲音保持平靜：“陳組長，您好。”
“下午有空嗎？有些況想再跟你核實一下，不在正式談話的範疇，就是私下聊聊。”陳組長的語氣比上午溫和一些。
“我現在在省廳辦事，大概一小時後可以。”
“那這樣，三點半，我們在省廳附近的‘靜心茶館’見。地址我發你。”
“好的。”
結束通話電話，周嵐立刻給李建軍發了條資訊：“紀委陳組長約我私下見面，三點半，靜心茶館。”
幾分鐘後，李建軍回覆：“去吧，聽聽他怎麼說。可能是探口風，也可能是轉達某種訊號。注意分寸，只談程式，不談案。”
“明白。”
三點二十分，周嵐提前十分鐘到達靜心茶館。這是一家很雅緻的小茶館，位於省廳後街的一條小巷裡，環境安靜，顧客不多。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壺龍井。
三點半整，陳組長推門進來。他換了便裝，深藍夾克，灰子，看起來比上午親切一些。
“周嵐同志，等久了吧？”他在對面坐下。
“沒有，剛到。”周嵐給他倒了杯茶，“陳組長，您找我……”
陳組長喝了口茶，放下杯子，看著周嵐：“上午的談話，你的應對很得。看得出來，你做了充分準備。”
“應該的。”
“不過有些話，在正式場合不方便說。”陳組長低聲音，“高宇這次舉報，來勢很洶。他不僅找了我們紀委，還過其他渠道給省裡領導遞了材料。力確實不小。”
周嵐點點頭，沒有接話。在等陳組長的下文。
“我幹紀委工作二十多年，見過很多舉報。”陳組長繼續說，“有些舉報是為了正義，有些舉報是為了私利。高宇這次的舉報，材料準備得太完了，完得有些不真實。通常來說，真正害者的舉報往往緒化，細節可能有出。但高宇的材料，時間、地點、人、證據鏈，一環扣一環，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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