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嵐站在老張家的臺上，看著遠的城市。
初冬的很淡，照在那些灰撲撲的樓房屋頂上，像蒙了一層薄薄的紗。臺上有幾盆快枯萎的花，葉子黃了大半，耷拉著腦袋。
老張從屋裡走出來，手裡端著兩杯茶。
“周警，喝茶。”
周嵐接過來，道了聲謝。
老張在旁邊站著，也往遠看。他的神狀態比前幾天好多了，臉也紅潤了些，但眼神里還是有一種說不出的疲憊。
“劉阿姨呢？”
“去醫院拿藥了。高，每個月都得去開藥。”老張喝了口茶，“周警，我那事，查得怎麼樣了？”
周嵐沉默了幾秒。
“張師傅，騙您的那個人，我們查到了。他姓李，是被人指使的。指使他的人，我們也知道是誰。但現在證據還不夠，暫時不了他們。”
老張點點頭，沒說話。
“您放心，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等證據夠了，一定會給他們一個代。”
老張轉過頭看著。
“周警，您自己也要小心。那些人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周嵐點點頭。
手機響了。是陳鋒打來的。
“周嵐，你現在在哪？”
“老張家。”
“好。方便說話嗎？”
周嵐看了一眼老張，走到臺另一頭。
“方便，您說。”
“那個人的銀行記錄，我們拿到了一部分。不是全部，但足夠證明和安和諮詢之間的資金往來。接下來可以申請調查令，正式查安和諮詢的賬。”
周嵐心裡一。
“能查到那些錢流到高宇那邊嗎？”
“暫時不能。但只要能查安和諮詢，就能順藤瓜。趙明、李建國、那個人，還有那些空殼公司，都可以納調查範圍。”
周嵐深吸一口氣。
“什麼時候能啟？”
“下週。督察那邊己經在走程式了。這次老劉的舉報和老張的證詞都起了作用，上面有人開始重視這個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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