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嵐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六年的時間，夠做很多事。銷燬證據，理，抹掉所有痕跡。錢正明那樣的人，有的是辦法讓一個人永遠消失。
但不能說。
“我們在找。”說，“只要有一點線索，就會繼續找。”
林溪點點頭。
沒再說話。
周嵐陪坐著，一首到太西斜。
傍晚的時候，林溪站起來。
“周姐，我沒事了。您回去吧。”
周嵐看著。
“林溪，你一個人可以嗎？”
林溪點點頭。
“可以。”
周嵐猶豫了一下，還是站起。
走到門口，停下來，轉過。
“林溪，你哥的案子，還沒完。錢正明還沒落網，你哥的還沒找到。我會繼續查。”
林溪看著，眼眶又紅了。
“周姐，謝謝您。”
周嵐搖搖頭。
“不用謝。這是我該做的。”
推門離開。
下樓的時候，腳步比上來時還沉。
走出樓道，天己經黑了。路燈亮起來，在地上投下一圈圈昏黃的。
周嵐站在路燈下，看著那扇三樓的窗戶。
窗簾拉上了，看不見裡面的。
但知道，那扇窗戶後面，有一個姑娘，正在承這輩子最重的一擊。
周嵐上了車，發車子，往市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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