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嵐從老工匠那裡回到地下室的時候，天己經黑了。
韓東正在除錯裝置，看到進來，抬起頭。
“見到人了？”
周嵐點點頭，在椅子上坐下。
“老師傅又說了些細節。”
韓東走過來，在對面坐下。
“什麼細節？”
周嵐從包裡拿出筆記本，翻開老工匠說的那些話。
“高宇讓他仿製零件的時候，特別強調了一件事——要讓裝置在正常工作十幾分鍾後自斷電。用的是不鏽鋼材料，發熱快，剛好發保護閾值。”
韓東沉默了幾秒。
“製造意外。”
周嵐點頭。
“對。實驗意外，裝置故障，然後林深失蹤。所有痕跡都被掩蓋了。”
韓東看著。
“老師傅願意作證嗎？”
周嵐點頭。
“願意。他說欠林深的。”
韓東嘆了口氣。
“他本可以不捲進來的。”
周嵐搖搖頭。
“他己經卷進來了。從他幫高宇做那些零件開始，就捲進來了。”
韓東沒說話。
周嵐繼續說。
“老師傅還提到一件事。高宇當時說，那些零件要讓裝置在正常工作十幾分鍾後自斷電。但他沒說是為了什麼。老師傅後來看到新聞，才明白過來。”
韓東想了想。
“十幾分鍾。這個時間點很重要。”
周嵐看著他。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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