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己經三天沒怎麼說話了。
周嵐每次進地下室，都看見他趴在桌上，面前擺著林深的研發日誌和幾本日記，一會兒翻翻這本，一會兒翻翻那本，偶爾在紙上寫幾個數字，然後盯著那些數字發呆。
不敢打擾，就站在旁邊看著。
韓東倒是習慣了，該幹活幹活，該菸菸，偶爾湊過去看一眼蘇明寫的那些數字，搖搖頭，走開。
第西天晚上，周嵐實在忍不住了。
“蘇明，你到底在算什麼？”
蘇明抬起頭，眼睛紅得像兔子。
“引數。”
周嵐沒聽懂。
“什麼引數？”
蘇明指著桌上的日誌。
“林老師這本研發日誌裡，記錄了很多實驗資料。但有些資料是加的，用的是他自己發明的符號系統。我之前沒看懂，這幾天翻他的日記，發現日記裡解釋了這些符號的意思。”
周嵐湊過去看。
日誌上確實有很多奇怪的符號，不是數字，不是字母，像某種碼。
蘇明繼續說。
“林老師當年研發觀宸儀的時候，擔心技洩，所以在正式記錄裡做了加。只有配合他的日記，才能看懂真正的資料。”
周嵐問。
“那你現在看懂了？”
蘇明點點頭。
“看懂了一部分。但還有很多沒解開。”
他指著其中一頁。
“你看這個——這個符號代表能量輸出的衰減係數。我之前按常規公式算，總是算不對。現在按林老師日記裡的解釋重新算，就對上了。”
周嵐看著那些麻麻的符號，頭都大了。
“那你繼續。”
蘇明沒說話，又低下頭，繼續翻日誌。
周嵐走到旁邊，坐下來。
韓東遞給一菸。
周嵐擺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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