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短暫的安靜之後就炸了。
有人把劉向前和朱寡婦推到一起。
“哎呦~大白天的,兩個人在裡面幹啥呢?”
“釦子都系錯了?怎麼著,之前開了?怎麼開的啊?”
“還有朱寡婦這髮型,夠別緻的,咋還沾著草呢?睡地上了啊?跟誰一起睡的啊?”
“哈哈哈哈~”
寡婦門前是非多,為寡婦,本來就被人格外盯著,朱寡婦平時再真有那點心思,總想找個下家,跟這個男人說說,跟那個男人笑笑的,看不順眼的人就多了。
現在可算找到機會狠狠兌了。就是可惜,沒抓個現行,不然就能讓掛破鞋遊街了!
朱寡婦看了人群一眼,竟然淡定地扔了頭上沾的草屑,淡定地把釦子解開,重新系好。
“看什麼看?我就是心不好在裡面哭,劉向前聽見了剛進去要問問況,你們就來了,什麼事都沒有!在這瞎!”朱寡婦頭一甩,就看見了人群外的葉深。
眼睛一亮,但是接著就暗了,看樣子二十六七,比小几歲,邊站著的估計是他媳婦,可惜了。
之前倒是一直想找個大齡軍人,可惜一直沒有認識的渠道。現在還被這個劉向前黏上了,不好手了。
劉向前其實不是的終極目標,就是隨便拋了幾個眼,誰知道這眼皮子淺的竟然賴上了。
“沒事都幹活去,想扣工資啊!”朱寡婦喊道。
男人是工傷死的,廠裡有責任,給安排工作的時候就安排了一個小,專抓紀律不幹活的。
“切~”
到底沒把堵床上,眾人也知道不能把怎麼樣了。
有人就推了推張桂蘭:“桂蘭啊,你可管好你男人,別讓狐狸叼走了!”
朱寡婦這才看見人群外的張桂蘭,沒想到也來了。
不過一點都不怕,來就來唄,是男人太賤,可不是勾搭的,一點不心虛。
張桂蘭一步一步走到兩人面前,沒有看朱寡婦,而是看向劉向前:“走,咱們去離婚。”
“咦?”一句話讓所有人瞪大眼,張桂蘭竟然提出要跟劉向前離婚?
張桂蘭把劉向前甩了?
劉向前眼珠子瞬間就紅了,抬手就打:“你放屁!”
“哎呦!”喊的人是他自己,他的手還沒落下,就被一顆石子砸中,疼得他立刻大。
人群頓時回頭,看見葉深還沒放下的手。大家立刻讓出一條道,讓劉向前可以看見葉深。
看不到捉,看見婿打老丈人,也刺激的。
劉向前轉頭看見葉深,看著葉深黑沉的臉,什麼都沒敢說,連都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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