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靜著急忙慌地趕回孃家。
對於孃家,的是很重的,從小習慣了付出。
孃家現在沒有什麼人,大人都上班了,孩子都上學了,就父母在家。
“爸不是病了嗎?二弟三弟怎麼不說留下來一個照顧?”文靜一邊放下手裡的東西一邊說道。
來之前,先回家,挑了冰箱裡幾樣東西帶來。這是習慣作,這麼多年一直是這樣。
文母接過手裡的袋子開啟,一樣一樣放到冰箱裡,看到只有小小一條很不滿意:“怎麼就這麼點?還不夠吃一頓的。”
文靜雖然習慣了付出,但是偶爾就會躥出一怨氣。
“我和葉名兩個人一共才幾斤票?幾乎都拿來家裡了。”這都換不來一個笑臉,反而嫌?
文老太太看表,知道兒有點生氣了,立刻換了副委屈的語氣:“這不是你爸病了嗎,想吃,我也是著急了,家裡的票都讓幾個小的吃了,我一年也吃不著幾口呢。”
說著眼睛都紅了。
看著頭髮斑白的母親,文靜的氣沒了。
“我爸怎麼樣了?到底什麼病?家裡怎麼沒留個人照顧?”文靜一邊往父母臥室走一邊問道。
“我不是人啊。”文母說道:“而且你弟弟們都得工作,耽誤一天就一天錢,還沒有全勤了,那怎麼行?”
文靜腳步一頓,那是沒有工作嗎?耽誤一天就不扣錢?就有全勤了?
屋子不大,已經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父親,下了心口的氣悶。
“回來啦。”文平腦袋上著塊巾,躺在床上,跟文靜說話。
文靜看著他氣不錯,聲音也足,想來不是大病,心裡鬆口氣。
“爸,你這是咋了?哪不舒服?發燒了?”文靜問道。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渾難,有點頭疼。”
“去醫院看過了嗎?”
“去了。”文母拿過床頭櫃上一張報告單遞給文靜。
高、高脂、高糖,痛風、膽囊炎、脂肪肝、肺部小結節,病可是不。
文平喝酒,菸,吃,家庭條件還不錯,吃得起喝得起,能沒病嗎?
但是文靜眼尖,不小心掃到檢查日期:“爸,這是3個月之前的檢查結果,不是最近的。”
“最近也一樣。”文父說道:“我又沒吃藥沒打針,這些病還能自己好了?”
3個月之前,單位組織檢,他也去檢查了,結果就是這樣。
但是文靜不知道的是,在床頭的屜裡,還有昨天剛剛做完的一份檢查結果。
三高的指數明顯降低,幾乎跟正常人差不多了,通風最近沒有發作,膽囊炎沒有了,脂肪肝好了大半,肺部小結節也在小,醫生也不建議做活檢了,說是沒病,定期觀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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