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出辦法，只能像做貓時那樣，趴在他上，用頭頂去蹭他的下。
我沒用人類語言，依舊「咪嗚咪嗚」小聲著。
貓不是故意的。
人類沒有像往常那樣回以我親暱的肢接，而是僵地、沉默地著天花板。
著的??膛劇烈起伏著。
「你現在滾……你現在出去，我不追究，」他聲音沙啞，到後面帶著幾分哀求，「我的貓不見了，我要去找它。」
「我在這裡呀。」我說。
他安靜幾秒，咬著牙出句：「有病……」
「我沒病！」我不滿地大聲反駁，「劉醫生上次都誇我是他經手過的最健康壯碩的貓！」
之一被貓吃掉了。
我不喜歡人說我有病，我最好的朋友灰灰就是因為得病被人類棄的。
可他每次提起主人，卻不帶一點埋怨，驕傲地描述了無數遍他和主人初遇的場景。
「那時我被撞斷一條，躺在垃圾堆裡很快就要死了。是爸爸從天而降，抱著我衝去醫院，才把我救活的。」
我那時還小，沒掌握貓世故，傻乎乎地直接問：「那他怎麼又不要你了？」
灰灰沒說話，垂著腦袋發了會兒愣，焦慮地起，含糊說：
「肯定是因為我把他最喜歡的杯子打碎了，等他再買一個新的，就會把我找回家的！」
後來我才明白，其實是因為他得了皮病，有幾禿掉，不好看。
人類好奇怪，不在意他的斷，卻嫌棄他得了皮病不再漂亮。
即使我把食分他一半，他還是很快死掉了。
死之前都在費力地打理著髒兮兮的，說要變得漂亮一點再去找爸爸，希爸爸還願意要他。
所以我不喜歡去醫院，不喜歡有生病的可能。
「我是你的貓，我在月亮街撿到你的，你連火腸都不吃，可挑食了。除了我這種有耐心有能力的貓老大，哪還有貓敢要你。」
我連帶著自誇一通，隨即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頭髮上，熱邀請道：
「你可以我現在的，雖然手和以前不一樣，但也很舒服呢，你多幾下就習慣了。」
人類依然沒發表認可意見，只是搭在我頭髮上的手指輕微了。
正在這時，我耳朵一，敏銳察覺到門外的腳步聲。
太悉了，是壞管家爺爺！
我慌忙跳下床，撅著屁就往床底下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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