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我，目裡沒有了最開始的攻擊。
「寶寶？」
他換了另一個稱呼，試探著問。
我如同那些堅持不懈調教傻狗，終於教會了握手的狗主人一樣，如釋重負地出欣笑容。
我雙臂環住他的腰，用臉蹭著他的??膛，以表示喜悅。
「你終於相信是我啦？」
「你也太笨了！」
雖然都說要對人類鼓勵教育，但我還是沒忍住，小小苛責了一下。
8
人類把黑方塊裡的影片刪掉了。
見我癟著，有些不高興，他認真囑咐說：「不要向任何人暴你以前是隻貓的事。」
我想了想問：「管家爺爺也不能說嗎？」
他嚴肅駁回：「不可以。」
我「哦」了一聲，瞥向他，眼珠一轉，得出結論。
「你是不是又要吃醋了，」我善解人意地寬他，「你不要吃醋，我變人也只跟你好的。」
他黑了臉：「吃什麼醋，上哪兒學的這七八糟的。」
過了會兒又哼了聲：「知道我不高興還見個人就上去蹭，沒有貓德。」
青天大貓，貓冤枉啊！
貓哪有見個人就上去蹭，貓又不是上！
人類怎麼什麼貓砂盆都往貓上扣！
他還是不放心，用嚇唬貓的語氣說：「不是所有人類都是好人，有的人可壞了，專門欺負你們這些小貓咪。」
「我知道呀，我小時候就被壞人類打過，不過我很厲害的，把他手咬出呢。」
他沉默了，手探向我耳後，在那裡到一傷疤。
這下我耳朵真有點了，不由得抖了抖，問他：「你還在確認我是不是你的貓嗎？」
這次他說：「不是。」
他挲著那道疤痕，力度很輕，如同易碎品。
不知道是不是失去遮掩的緣故，被他過的地方像有細微電流竄過，我牙發，很想咬人。
我抬眼，撞進他漆黑的眼瞳中，過他眼睛第一次模糊看見自己人形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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