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慢近他,很快便鼻尖相蹭,他微微睜大了眼。
「別,」我學他口吻,拿出抓蝴蝶的敏銳專注,很嚴肅地宣佈,「我要親你了。」
親吻是什麼?宋柏峰以前經常親我的臉,親我的爪子,親我的肚子。
我還沒有理解每種親吻背後的含義,只知道親吻在我們之間本就是理所應當的。
他是我的人類,就該給我親。
沒有給他拒絕的權利,我按住他的肩,準捕捉到那兩片瓣。
相的一瞬間,被蟲子爬過的一路噼裡啪啦炸開電花。
電流竄進我的大腦,炸死蟲子的同時把我也炸傻了,愣愣地不知道下一步應該怎麼做。
有點尷尬,那就、一下吧。
後尾擺足排面姍姍來遲。
我心思被它分去一半,正要扭頭去看,後腦勺便被人扣住,強迫我回收回注意力。
宋柏峰墊在下面的那隻手沿著尾往下,安被冷落的尾,被我著的不怎麼用力地吮吸起來。
這隻被我抓住的蝴蝶開始掙扎,卻不是為了逃,而是敵深。我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聽見呼吸錯間他含糊低語:
「壞貓。」
21
狹小隔間任何聲響都會被放大,世界彷彿恢復我做貓時的模樣,眼前所有都了模糊的塊,在燈下旋轉。
直到結束親吻,才重新變得清晰明亮。
宋柏峰頭髮凌,鼻尖上淌著汗,耳朵紅得快滴。
看得我再度牙。
休息了會兒,我「咦」了聲,興高采烈地跟他炫耀:「宋柏峰,我好像能控制尾了!」
「是嗎?」他的下磨蹭我的頭髮,用沙啞含笑的聲音誇獎道,「好厲害,寶寶。
」
我十分得意,又有點說不上來的彆扭,了,想從他上下去。
結果一他就倒吸一口氣。
「怎麼了?」我不敢了,張地問。
宋柏峰「嘶」道:「麻了,你先別,我緩緩。」
我沉浸在「變人形是不是太重了都給他壞了」的愧疚裡,完全沒想過他都沒有知覺,到底怎麼覺到麻的。
宋柏峰的麻了,但手沒麻,還會時不時下尾,可怕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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