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將那塊滄語草結晶強行塞到了鼠的裡。
鼠自然是不願意吃,就聽冷冰冰的開口說道:“如果你敢吐出來,我就把你的滿牙全部打碎,到時候讓你連著牙一起吞下去。”
他覺得葉星晚一定是會說到做到,只好將那塊滄語草結晶吞了下去:“你讓我吃了什麼?”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葉星晚微笑著說道,隨手拿起了放在旁邊桌子上的一把鋒利的手刀,“接下來我要問你問題,你要是回答的讓我高興了呢,我就給你一刀,你要是回答得讓我不高興的話,我就給你兩刀。”
鼠瞪大了眼睛:“為什麼讓你高興了還要給我一刀?”
聽聽這是人能說出的話嗎?
他覺得撒旦要是在這,都得給這個的遞煙!
“因為我高興啊。”葉星晚笑著說道,“好了,第一個問題,你是不是經常用給人檢查的手段來欺負生?”
這個問題,鼠當然是不能承認了,但他一張就不控制地把實話給說了出來:“是的啊,誰讓那些蠢人想要留在我這裡?我這不會收白吃白喝的,想要留在這,就得付出點代價。只是陪我睡一覺,已經是便宜們了。”
葉星晚點了點頭,揚起手刀,在鼠的左肩刺了一刀後拔了出來,又在他右肩上來了一刀。
鼠疼得臉扭曲,張狂。
葉星晚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吵死了!閉!”
說著,又反手給了鼠的胳膊上來了一刀。
鼠疼得眼珠子都要出來了,但他生怕葉星晚再給他一刀,只能咬牙忍著,不敢再發出慘。
“這才乖嘛。”葉星晚像是狗一樣了鼠的頭頂,“不要再大聲,你破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明白了嗎?”
鼠絕地點了點頭:“不然你還是殺了我吧。”
與其這樣折磨,他寧願求個痛快的死。
“說什麼呢?我可不是隨便殺人的那種人。”葉星晚淺淺地笑著,眼睛彎了好看的月牙,“我不會殺你的,放心吧。”
像是鼠這樣惡事作盡的人,給他個痛快死,反而是便宜了他。
已經想好了要讓鼠怎樣驗生不如死的了。
“來,第二個問題,你認識葉國超嗎?”
聽到悉的名字,鼠驟然瞪大了眼睛看著葉星晚:“我認識葉國超。可你怎麼知道葉國超?你們是什麼關係?!”
當初他知道葉星晚的名字時,也想到了葉國超。
但他覺得倆人同姓應該只是巧合而已,畢竟葉在他們龍國也是非常常見的姓氏。
況且眼前的長得也和葉國超沒有一點相似的地方,他就沒有往其他方面去想,只當是巧合了。
葉星晚並不回答鼠的問題,手裡把玩著手刀,直接問道:“葉國超現在人在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