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晚接過黑晶石吊墜項鍊,看到黑晶石中間有個隙,便沿著隙將它開啟。
一張照片鑲嵌在黑晶石部,照片上是顧言姝抱著一個穿扮的小嬰兒,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葉星晚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小嬰兒正是自己:“媽媽,這張照片我在那也見過!”
“這張照片一共有兩張,你一張,我留了一張。”顧言姝溫地笑著說道,“你想媽媽的時候,就看看這張照片吧。”
葉星晚的鼻子又酸了,顧言姝見那雙大眼睛裡又開始淚閃爍,生怕會掉眼淚,將手裡的那個紫晶核塞到了的手裡。
葉星晚立刻被手中的紫晶核給吸引了注意力:“這是什麼?”
“這塊紫晶核是我當初救了宣嚴之後,他送給我的謝禮。”顧言姝說道,“你離開這裡之後應該還會遇到他,將這個紫晶石給他,他就會明白什麼意思,以後不會再為難你。”
說完,顧言姝就站起來,最後抬手了葉星晚的頭,然後就抬腳飛快地往儲室外走去。
不敢再繼續多留,甚至是不敢再多看葉星晚一眼。
因為怕自己會更加不捨得離開的兒。
葉星晚看著顧言姝的背影,直到走出儲室,消失在的視野中,才拿出紙巾了眼角的淚水。
“葉星晚,你應該滿足了才對。”輕聲對自己說道。
原本以為自己的媽媽已經去世,現在發現媽媽還活著,這已經是最幸運的事了。
只要他們一家人都好好的活著,遲早有一天是會團聚的。
葉星晚坐在原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之後,也站起來,朝著儲室外走去。
一路直接走出咖啡館來到大街上,葉星晚看到喪王和宣嚴正在纏鬥。
距離他們不遠的地面上,齊彥還有三名獵隊的隊員渾是的躺在地上,每個人都帶著致命傷,臉灰白,前已經沒有起伏,看上去應該是涼了。
還有兩名獵隊的隊員坐在那幾的旁邊,看上去也是傷不輕,出氣多進氣的樣子了。
喪王剛剛躲開了宣嚴朝著它丟來的一個火球,扭頭看到了葉星晚,它明白它的主人肯定已經走了,便不再戰,轉就跑了。
宣嚴見喪王離開了,猛地鬆了一口氣,臉蒼白的有些過分。
這個喪王比他想象中的強大的多,如果再繼續糾纏下去,他一定會傷。
被喪王抓傷必然會變喪,即便是有清,也不會起作用。
這麼想著,宣嚴先是轉過看了葉星晚一眼,然後就抬腳朝著那兩名坐在地上的隊員走去。
“隊長……”那兩名隊員看到宣嚴朝著自己走過來,臉上都出了驚恐的神。
宣嚴面無表的在他們面前站定,從腰間拔出了手槍。
那兩名隊員見狀,想要從地上起逃跑。
隨著兩聲槍聲響起,他們倆皆是應聲倒地,口被子彈擊穿。
葉星晚見宣嚴毫不猶豫的理了那兩名獵隊的隊員,眉心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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