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了墨鱗上的傷,葉星晚站在原地糾結了一下,還是朝著最後面的那間牢房遊走去。
上一次墨鱗主幫了的忙,算是欠了對方一個人。
所以在明知道墨鱗現在有可能正在被傷害的況下,也做不到不管不顧。
“葉星晚,你先等等我們。”
才遊走出去兩步,就聽到背後傳來了靈珊的聲音。
但假裝沒有聽到,不只是沒有停下來,反而還加快了尾游走的速度。
靈珊和銀息趕到了後區這邊,見葉星晚完全不理會,不氣結:“是聾子嗎!我這麼大聲音喊了,都聽不見?!”
一旁的銀息倒是淡定許多:“不必急躁,很快就會為現在的得意付出代價了!”
說著,銀息提著手裡的油燈,也加快了速度往後區深趕去。
“銀息哥哥,我們為什麼一定要跟著葉星晚一起來打掃後區啊?”靈珊對這暗的環境到恐懼,不得不提速跟著銀息。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銀息的語氣之中充斥著興。
他和靈珊在一起去後區的路上,恰好是遇到了祭司邊的那兩名護衛。
那兩名護衛單獨離開這裡,代表著祭司還在墨鱗王子的牢房裡待著。
而葉星晚現在還是往墨鱗王子那邊湊,明顯是去故意去找死!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葉星晚被那位大人懲罰的畫面了!
那邊,葉星晚才剛剛到達墨鱗所在的牢房前。
牢房裡面依舊是森黑不見五指,安靜的有些詭異。
約間聞到了一腥味,正打算提燈去檢視牢房裡的狀況,卻看到面前的牢房門被人從裡面推開。
一名著華麗,長相絕的雌人魚從牢房裡遊走出來,正好和撞上了。
葉星晚朝後倒退了兩步,就聽到背後傳來了銀息驚慌失措的聲音:“葉星晚,你居然敢衝撞祭司大人!”
祭司?
葉星晚抬眸,看向那名雌人魚。
雌人魚那張麗的臉有些蒼白,纖細漂亮的脖子上有一道淡淡的紅痕,看上去像是被勒的。
總覺得眼前的雌人魚有些奇怪,周的氣場也冷得有些過分。
但哪裡奇怪,葉星晚也說不上來。
銀息見漣歌盯著葉星晚不說話,以為是太過生氣了,便鼓起勇氣上前去,朝著葉星晚呵斥道:“葉星晚,你別以為你現在有墨鱗王子撐腰,就可以不把祭司大人放在眼裡了!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向祭司大人磕頭認錯?!”
“葉星晚,衝撞祭司可是不可饒恕的大罪!你還是快點認錯吧。”靈珊也跟著說道。
的話音落下,一直沉默不語的漣歌就揚起了手,一掌打在了靈珊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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