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葉星晚這麼說,賀全森的眼底浮現出深意:“你有十足的把握嗎?”
“差不多。”葉星晚不喜歡把話說得太滿。
現在倉庫裡還有一堆寶貝沒有用,用來對付約翰應該是綽綽有餘了。
約翰不是喜歡玩的嗎?
那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讓約翰好好地驗一下被的滋味。
腦海中大概形了一個計劃,葉星晚忍不住翹了翹角。
賀全森看到葉星晚角的壞笑,就知道是有了主意:“既然你已經有了想法,那我只有一個條件,不能拿自己的生命來冒險。遇到無法解決的麻煩,及時尋找組織幫助。”
“好。”葉星晚應道,從椅子上站起來,“我現在可以去見一見姜太閒嗎?”
賀全森點頭:“我給九州打電話,讓他來帶你去。”
……
姜太閒被秘帶回華夏之後,就關在了研究所的一地下室。
地下室只有一張床和一盞燈,姜太閒正躺在床上閉目養神,忽然聽到鐵門被開啟的聲音,猛地一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看向門口。
他看到沈九州和葉星晚一起走進來,立刻激地說道:“你們有什麼權利把我關在這裡?葉星晚,士可殺不可辱,你要是想殺了我就快點手吧!”
沈九州快步走到姜太閒的面前,一手揪住了他的領。
在姜太閒驚恐的尖聲中,他輕鬆地提著姜太閒的領,將他丟到了床上去。
不給姜太閒起的機會,他上前去用手銬把姜太閒銬在了床上。
然後,他一手強行地掰開了姜太閒的,把一顆小小的滄語草結晶直接塞到了他的裡。
姜太閒想要往外吐,但沈九州已經提前預判了他的作,直接掐住他的下往上一抬。
他一仰頭,就把那顆滄語草結晶吞了。
“你,你給我吃了什麼?你們這樣私自囚我是違法的,你們把我送到星環聯盟去吧,我願意罰……”姜太閒的心愈發惶恐。
葉星晚走到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姜太閒:“山本香香當初用替來跟你一起刺殺我,把你當出頭鳥,你恨不恨?”
姜太閒一怔。
他一開始也不知道山本香香居然是用替跟他一起行的,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說不恨,是假的。
憑什麼他被抓進來,山本香香卻能置事外?
葉星晚把姜太閒的神盡收眼底:“我知道你恨,所以我現在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山本香香死了。這一次死的不是的替,而是的本尊。”
姜太閒瞬間瞪大了眼睛,看著葉星晚:“,是怎麼死的?”
“跟約翰一起算計我,結果死在了異世,連全都沒有留下來。”葉星晚的語氣雲淡風輕,彷彿是在跟姜太閒談論今天的天氣如何,可說出的話卻是讓姜太閒汗倒豎,“這就是和我作對的下場。現在無論你怎麼囂都沒用,你的命掌握在我的手裡,我要是想讓你死的比山本香香更慘,那也是一句話的事。”








